“嗯……嗯……”她发出含糊的鼻音,像是在努力,又像是在忍耐。
她退了出来,喘了一口气。一丝唾液从她的嘴角拉出一条晶莹的线,断在了半空中。
“哈啊……”她轻轻喘着,嘴角沾着水光。
“太大了,”她低声说,不是抱怨,更像是一种惊叹。
路易斯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歉意,但更多的是被欲望烧到发亮的虔诚。
“你不用……不用全部……”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“你愿意做这件事,就已经是……”
科迪莉亚没有让他说完,她重新低下头,这一次她用手握住了柱身的根部。她的手指依然无法完全合拢,然后用嘴唇裹住龟头,一点一点地往里推。
她感觉到那东西顶住了她的上颚,撑开了她的脸颊。她的喉咙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,一阵干呕的冲动涌了上来。
“唔——!”
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,眼角泛出了泪水。
她停下来,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让自己放松。
继续往下吞,龟头慢慢越过了口腔的边界,抵在了喉咙的入口。
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,一个太大的异物试图挤进一个太窄的通道。
她的眼睛不自觉地泛出了泪水,喉咙的肌肉本能地痉挛着抵抗,但她没有退出来。
“嗯……嗯嗯……”
她的鼻音变得急促而潮湿,像是在哭泣,又像是在承受。
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路易斯的大腿内侧,像在安抚一只躁动的小马驹。
同时慢慢地放松了喉咙的肌肉,那扇门打开了,龟头滑了进去被喉咙的软肉紧紧地包裹住。
科迪莉亚感觉到一种近乎窒息的充盈感,她的鼻子几乎埋进了路易斯下腹金色的毛发里,闻到了更浓烈独独属于他的气味。
路易斯发出了一声不像呻吟更像啜泣的声音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科迪莉亚……”
他的声音连不在一起,每一声呻吟都带着哭腔,“太深了……太……”
“科迪莉亚……科迪莉亚……”
路易斯反复念着她的名字,像念一段祷词,“我不配……我不配……”
他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,但没有用力,只是轻轻地放在那里。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,不敢握紧,怕弄疼了她。
科迪莉亚抬起头,用含着泪水的眼睛看了他一眼。
她的目光里有怜悯,有喜爱,还有一种像研究者观察标本一样的好奇。
他此刻的脸是那么脆弱,眉头紧皱,嘴唇微张,眼泪从眼角滑落,沿着太阳穴流进了金色的头发里。
这个男孩正在经历一种他无法承受的快乐,而这种快乐是她给予的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哈啊……”
他的呻吟声变得绵长而无力,像是一根弦被拧到了极限,随时都会断裂。
她觉得他像一个被海浪冲上岸的水母,美丽的同时柔软无助。
她开始上下移动头部。
每一次深入时候,那根粗大的柱身都会碾过她的舌头直直顶进她的喉间。
她学会了用鼻子呼吸的时候怎么放松下颌的肌肉,在龟头顶到最深处的那个瞬间咽一下口水。
这个动作会让喉咙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。
“啊——!!”
路易斯的呻吟声骤然拔高。
“那里……不要……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