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作者有话说】
哈哈哈哈哈哈哈[狗头叼玫瑰]
写着写着发现一个bug,就是,赤井老师卧底组织的时候,差不多是跟景光和零一个时期,也就是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,也就是五年前拿到代号但是雪莉这个代号也是在五年前啊,那赤老师是怎么接近雪莉的姐姐的,他接触明美的时候,小哀还在国外上学啊,没有拿到代号啊!是我写得他加入组织,写早了吗但是已经没办法了,只能这样了,反正中间的时间差也差不多,只能设定小哀毕业早一点了
第46章
幼驯染的默契
“前段时间,我从联络员口中得知,公安和组织在找同一个人,几乎同一时期,收到组织的命令找在青木原失踪的白浜正和,公安也接到命令,让找他。Zero,你知道这件事吗?”
诸伏景光注视降谷零的双眼,清晰看到里面的挣扎,痛苦,不可置信,甚至是对他的怀疑。
同样经历过身份重塑,诸伏景光清楚,要在那里面撑下来,需要极强的身份归属感,几乎等同于洗脑的认知重塑,要他们构建对公安系统整体的忠诚。
这跟一个人对这整套系统光明程度的认知不冲突,即便他们清楚这套系统中藏纳着污垢,也不影响他们内心的忠诚。这份盲目的忠诚,便是构建起他们新身份的基梁,往后余生,即便脱离组织,也会深深根植于内心。
这件事,诸伏景光无法评价对错,毕竟所有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剿灭黑衣组织,至少从事情最终要追求的结果看,那是他们共同的目标,他很难否定这些。
但,作为诸伏景光,他更希望他们的认知不是盲目的,希望催着他们向前的脚步,是他们内心的光芒本身。
在孵化处时,有些时间是施喑主控身体,她夜晚出来的时间更多,偏偏晚上是公安测试诸伏景光反应能力的高发期,施喑出来的时间已经很短了,但还是撞上了很多次,可见公安测试的频繁。
睡不好觉,精神衰弱是常有的事,有时候诸伏景光甚至分不清真假,因为公安会把组织入侵当做演习,他无法辨认周围的到底是同伴还是敌人,也怕一不小心被他解决的敌人突然发生身份置换,变成同伴。
那时候,不敢相信任何人。
恍惚时,也会怀疑,自己是否还是诸伏景光,同时疑惑诸伏景光是谁,精神状态糟糕得只能让施喑出来顶上,才勉强喘一口气。
这种情况,诸伏景光完全不敢想降谷零是怎么度过的,他和施喑能交替出现,无论什么情况,施喑都能快速冷静收敛全部情绪,诸伏景光就能借她传递的冷静,强行给大脑降温,重新稳定自我。
那,zero呢?他靠什么?
“我知道,那个赌命的狼人杀游戏。”降谷零痛苦喘了口气,盯着对面的诸伏景光不敢眨眼。
白浜正和的案子他全程参与了调查,自然清楚事件的整体情况,但他并不清楚事情因何而起,只知道公安接到信息,那件事跟组织有关,要调查。
“那份信息是我传递的。但在我传递信息前,我的联络员就告诉我,他们收到找白浜正和的命令了。”诸伏景光垂头,面容隐在阴影里,眼睛闪出的光有些凶狠。
白浜正和只是个不要紧的小官员,他的失踪案是警视厅的工作,不应该惊动警察厅,当时诸伏景光就觉得奇怪,事后再想,依旧奇怪。
琴酒宁愿把还在训练场的他拉出去,也要梅斯卡尔参与寻找白浜正和,恐怕不只是因为施喑的能力合适,更是因为那件事不适合被更多人知道,那件事的背后,隐含着他们对社会各界的渗透,注定不可能被多人得知。
偏偏正在这种信息流通极为严密的情况下,公安内部有人收到了情报。诸伏景光猜,要么高层有组织的人,要么,组织里还有其他来自公安的卧底。
他本身更倾向于前者,因为如果有卧底极深的探子存在,公安直接为对方提供更好的服务就行,何须费心力再培养新的卧底?以至于未来的zero还在卧底,有那种身份的卧底,难道七年的时间还不够挖空组织?
降谷零的后背起了一层冷汗,感觉原本安全的背后正在呼呼漏风,他们用命卧底,警察厅的高层却有对方的人,或许还能调他们的信息,哈,他忍不住冷笑。
“我会留意的。”降谷零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像是家里的那个卧底此刻就在嘴里一样,死死咬住不放。
“Hiro,你要说的事是什么?”降谷零追问,不想继续在那个话题上深挖。
景光欲言又止,内心叹气,只能顺着降谷零的意思,神情凝重说起有关灰原哀的事:“是喑在未来留意到的一件事,或许,跟黑衣组织创立的目的有关。”
啊?又一个暴击,降谷零愣神以为自己听错了,hiro刚刚说什么?理性代替感情性思考,他缓缓反应过来,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跟羽田浩司有关?”
回忆羽田浩司案,降谷零觉得能分析的他们都已经分析过,里面已经挖不出有用的信息了。
“对。”诸伏景光点头说:“喑发现,羽田浩司的生命还处在静止状态,并没有真正死亡。她曾近距离接触过羽田先生,判断出导致他处于那种状态的,是某种药物。”
“同时,我们在未来遇见了一个孩子。zero,你能帮我们分析一下你自己的行为,那个孩子在你的活动范围里,并且跟你很熟识,什么样的情况,你才会去接近一个孩子?”
嘴角抽抽,降谷先生内心无语,吐槽好友:“什么信息都没有,你让我分析什么?”这能分析个鬼啊!
景光思索,回忆先前在七年后经历的细节,补充说:“那时候的你已经拿到了代号,伪装身份在一个咖啡店打工,咖啡店的上面就是那孩子的寄宿家庭。”
“我记得,当时有个契机,发生了案子,那孩子也跟在你身边一起。”这是说的在月影寺时,当时诸伏景光穿着施喑准备的旗袍,帮忙带孩子,为了不引起注意,没跟着一起到案发现场。
可惜当时并没有蛊虫的视角,不然应该能看到另一边发生了什么。
读取到这些想法,施喑突然出声:“江户川柯南,他肯定能知道组织的存在。在月影寺的第二天早上,我看到他跟降谷零一起调查,还有另一个人,粉头发,眯眯眼,不知道名字。”
当时,降谷零是默认态度,不过,他也不是什么都告诉了那个孩子,毕竟他们的计划,降谷零都清楚,但他早上也是任由调查,什么都没说。
“还有后来,组织聚集所有可疑人员的现场,那孩子也在,从始至终都忙忙碌碌。”施喑补了句,提供更多线索,诸伏景光把施喑的话也复述给降谷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