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自己穿,那不就是,他穿吗?!。
这不对吧?诸伏景光不敢想施喑控制身体时,他穿上裙子的样子,那能看吗?
“我买的你的尺寸。”施喑波澜不惊补充,异常平淡的语气化作一柄锐利的刀扎到诸伏景光身上。
嘴角的笑摇摇欲坠,诸伏景光尝试挣扎为自己争取机会:“可不可以,不穿呢?”
“为什么?衣服没有性别,我想穿成什么样就穿成什么样。”施喑冷漠反问,总之就是非要穿,不管你同不同意。
不存在的血从诸伏景光嘴角溢出来,他无助捂着胸口,收拾内心在风中凌乱的情绪。
好吧,穿,你喜欢就好。但他穿裙子真的好看吗?
好不好看穿了就知道了,施喑立刻决定拆套衣服出来,一点反悔的时间都不给。
暗色系层层叠叠的裙子,刚到膝盖上面,意外地合身,膝盖往下的部分露出黑丝质地的打底,踩一双高筒靴,戴上口罩,穿上裙子配套的纱质带帽斗篷,全身就只剩眼睛还露在外面。
施喑对这个形象很满意,诸伏景光摇摇头不愿意发表见解。
难看倒是不难看,衣服也没什么重量,活动也不受缚,不耽误打架,他是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了。
两人在这里过家家挥霍时间,心情还算舒畅,另一边的琴酒可就不怎么美妙了,因为找不到雪莉,琴酒身边的低气压连伏特加都战战兢兢。
“会不会是黑麦搞错了,雪莉根本不在东京。”基安蒂对毫无进展的任务感到厌倦,她只是个狙击手,为什么要参与这种任务,一连好几天都呆在同一个地方,等待任务推进。
墙角靠着墙壁静静抽烟的赤井秀一闻声,抬头看向那边说:“那辆车,去神奈川时轮胎受力情况,跟返回时不同。”
琴酒看向他,赤井秀一讲述:“根据受力分析,去神奈川时,那辆车上有两个人,返回时只有一人。”
“那不是说明雪莉那女人不在东京吗?为什么让我们在东京找人?”基安蒂没耐心思考,去的时候两个人,来的时候一个人,消失雪莉不在神奈川在哪?
“不。”琴酒打断基安蒂,眼神阴郁说:“雪莉一定在东京。”
“琴酒你被雪莉泡了吗,故意放走她?”基安蒂嘲讽,着实不信这个结论。
“琴酒说得没错,雪莉一定在东京。”被喊回来找雪莉的贝尔摩德看戏许久,终于出声参与话题,她摁着手机按键回邮件。
“黑麦遇到返回的那辆车是偶然。”贝尔摩德站起来,走到琴酒身边重新坐下,笑着看基安蒂给她解释:“那个人在神奈川引爆了自己的车,无非是想让把我们的视线放在那边。这种情况,他自己偷偷返回东京,意味着东京才是他的活动范围。”
“这种有自己固定活动范围的人,一般都会有用的东西放在自己的范围内,因此雪莉一定在东京,懂了吗?”贝尔摩德温和问,像极具魅力的邻家大姐姐。
这女人除了有张脸还有什么?基安蒂的内心多少不爽,移开视线,没有反驳这个备受宠爱的女人。
科恩擦着枪,一板一眼说:“那个人,到神奈川后用办法把雪莉转移回东京,我们过去后又偷偷返回雪莉身边。”
“那雪莉到底在哪?”伏特加这几天跟着大哥接受了海量的信息,却连雪莉的影子都没找到,这个理论上在东京,却找不到的人,会在哪呢?
“或许很快就会有答案了。”贝尔摩德神神秘秘说了这么句话。
琴酒闻声看她,贝尔摩德回望不语。
“贝尔摩德,你知道什么?”伏特加好奇贝尔摩德为什么还能很轻松地笑出来。
门外响起脚步声,在门口停住,屋里的人明里暗里警惕看去,唯有贝尔摩德放松坐着,噙着稳操胜券的笑。
门被推开,诸伏景光穿着施喑搭配的衣服走进来,唯一露出的双眼十分淡漠,好似什么都没映进眼里。
“梅斯卡尔,好久不见。”贝尔摩德跟门口的人打招呼,上下看她的打扮,欣赏帅哥女装,暗暗夸赞她审美不错。
梅斯卡尔?!伏特加差点惊掉下巴,尽管知道梅斯卡尔是女性人格,可看他穿女装还是头一次。
听到代号琴酒放松警惕,把嘴里的烟摁进烟灰缸,身边的低气压都缓和了些,看诸伏景光走到沙发边坐下。
“梅斯卡尔?”基安蒂可从来没听过这个代号,她光明正大看这个新出现的人,无法确定这人到底男的女的。
角落里的赤井秀一看似不在意,实际余光一直盯着这个从没见过的人。
梅斯卡尔,从来没听到过这个代号。
“雪莉被人带走,在东京,但找不到人。”琴酒言简意赅说明情况,丝滑接受梅斯卡尔加入任务。
“信息。”穿裙子实在不习惯,感觉手脚都快不是自己的了,诸伏景光内心实在无奈,怎么就任由她闹了呢,该拒绝才是。
伏特加把雪莉的信息拿出来,放到面前的茶几上给梅斯卡尔看,照片上的雪莉穿着白大褂,正对着摄像头,像拍工作照。
“多久能找到她?”琴酒靠在沙发靠背,罕见表现出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