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银,你的嗓子,是怎么回事?”整理着脑海里涌现的记忆,诸伏景光一心二用慢吞吞问。
【我考虑过两天治好它。】月银披着披肩抱着双手。
“能治好?”诸伏景光双眼发亮,什么记忆不记忆的都抛之脑后了。
【能。】月银点头。
看着她,诸伏景光忽然意识到,能治好说明之前刻意没治,这是为什么?
察觉到视线月银偏头,对上视线明白了他在想什么,解释起来有点复杂。
【之后再说。】月银转身拉开车门上车,这种景色看看就够了,待的时间长会冷还有可能感冒。
开车离开前,驾驶座的诸伏景光侧身看月银,迟疑开口问出了那个放不下的问题:“你,不会再走了,对吧?”
月银目视前方,没有立刻回答,车内安静了几秒她才转过头,【至少十年内不会了。】
两人对视,景光内心挣扎了一下还是接受了这个答案,十年,十年也行,至少比马上就要走好接受,十年之后的事,十年之后再说。
两人驱车返程,路上闲聊时景光问月银:“昨天来的那个是,你妈妈?”他记得她说父母已经都去世了。
【养母。名义上,每一个叫施喑的人都喊她母亲。】这也是寨子里的某种规矩。
“……”开车的景光惊愕看了眼月银,如果是这样,月银的亲生母亲也管那位叫过母亲,按照这个辈分算,月银该喊她奶奶,可是,看上去很年轻,外表看起来跟月银差不多。
不过蛊师都能拥有那么恐怖的愈合速度,好像驻颜有术的不奇怪。
……诸伏景光想到另一件事,月银是蛊师,她是被带回寨子的,她的妈妈是上一任施喑,肯定也是蛊师,不是说命蛊致命伤能愈合,为什么,还是丧命了?
当初的事另有隐情?想着景光问:“命蛊,不是每一位蛊师都能炼制出来吗?”
【看蛊师的能力和天分。】
得到答案的景光移开视线,或许是因为生母没有炼制出命蛊……
手机铃声突然响起,诸伏景光接通电话,降谷零打来的。
“Hiro,从贝尔摩德嘴里问出点事,你什么时候能赶到东京?”
“Zero,不是说用不上我吗?”景光声音稍微幽怨,他还想跟月银再单独相处一段时间。
“……你不会还没处理完吧?”降谷零诧异,看看时间他们计算的那个位置和时间都已经过去了啊。
“……zero,不要那么八卦。”诸伏景光可不想自己的事成为那几个人的谈资。
“……”不会真没成吧?降谷零内心古怪,如果连hiro的美色都不行,他们可就真没招了。
沉默几秒,降谷零追问:“那她现在在哪?走了?出境了吗?”出境就不归他们管了,他做点手脚事后公安也不会再追查。
出境?当然没有,诸伏景光偏头看了眼坐在副驾驶的人,转过头一本正经跟幼驯染说:“大概在返回长野的路上。”
“……”降谷零再次沉默,就算是个傻子这时候也该反应过来了,他咬牙切齿:“呵,既然成了就赶紧过来干活!顺便如果可以,把她也带过来,库拉索还躺在棺材里呢!”
【不去。】月银头一扭,看都不往诸伏景光那边看。
“她拒绝了。”景光帮忙传话,至于他自己的话,明天,最早明天下午到。
“……库拉索怎么办?她脑袋里的东西我们还有用。”贝尔摩德被他们抓了,朗姆肯定会清除一些组织成员活动地点,拿不到组织的成员名单,BOSS和贝尔摩德在手也没用,组织的威胁仍然存在。
“Zero,你想让她打白工?”诸伏景光想起来,施喑的通缉令还在挂着呢,她本人没有户籍,借这件事坑公安一笔解决身份问题,顺带说不定可以把波本之前卷的组织的钱拿过来,毕竟买情报这种事,肯定要花一大笔。
“……”降谷零现在更加咬牙切齿了,恨不得现在就跟幼驯染切磋切磋,皮笑肉不笑说:“既然连记忆都恢复了,就赶紧给我过来恢复身份,顺带签个协议把她的事情解决!”
这件事被转达给月银时,月银表示交易可以交易,她无所谓,但去东京是不可能去的。
【你不会真以为我爱多管闲事吧?协议你帮忙签了吧。】月银坐在沙发上思考嗓子的事,到底怎么解决才能显得不那么吓人。
“只有家属才能帮忙签。”诸伏景光眨巴眨巴眼睛挪到月银身边,就差把人抱进怀里了,声音非常具有暗示性说:“我结婚需要走流程,新身份可以暗箱操作,但是婚姻存续关系得重新登记,不然先把zero的钱坑过来,协议的事之后再说。”
【……】月银转过头用奇异的眼神看他,懒得点破他的小心思,【随便你,把库拉索和协议一块带过来,我不去东京。】
目的达成的景光嘴角迅速上扬,表示没问题,雀跃的心情冲淡了即将分别的小难过。
“要不还是和我一起去吧。”诸伏景光拉着月银的手不想放开,zero也没说要处理多久,他们才刚相处不到一天,现在就分开有点舍不得!
月银一把甩开被拉着的手,冷漠无情转身回屋,剩稍微离别焦虑的景光看她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