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她没有问“为什么”之类的话,也没有无意义的斥骂或者乞求,嘴唇翕动着,最后什么都能说出来。
就那样呆愣愣地看着他。
……可爱。
“一定要这样吗?”许久之后,她用很轻的声音问。
“……”
要解决这个局面其实很简单。
与神明缔结实质性的婚姻,让她的一切依附于神明而存在,共享神明的生命。
嘛,谁让她不可能对短刀下手呢。总是在没必要的地方底线格外地高。
就只能用她擅长的方式让她听话了。
天平的另一端不只有他和她自己,还有她余下的所有刀剑,她一定会让步的。
或者就这样将她留在这里。
只属于他,永远只能注视他,不会再被其他人分走注意力。
这样也很好。
又或许最后还是只能一起走向死亡。
——「药研藤四郎」怎么会是这样的刀?
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样算计人心。
物类其主。她就是这样的孩子,谨慎,思虑周全,将所有的可能性一起编织成罗网般的阳谋,让对手无路可退,只能沿着她指定的方向走下去。
他只是学到了至多十分之一,却将所学的一切用在她身上。
不想强迫她,所以要逼她“自愿”接受——太卑劣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抿了一下唇,颓败地低下头。
没有哭。
——她妥协了。
否则她会一边折断他,一边哭得很可怜。
看啊,她就是这样的孩子。
他挚爱的,心软得无可救药的孩子。
他了解她的一切。
只是未免妥协得太快了,反倒让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##YT-3
秋庭月海怔怔地坐在原地,一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。
药研走开了一会儿,带了一杯冰水回来,一点一点喂她喝下半杯,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头发慢慢地抚摸,从头顶到脑后,像在安抚小孩子。
冰水缓解了喉咙里的灼痛感。
她可以自己拿杯子,就算身体虚弱,她还不至于连杯子都拿不动。
她没有提这样的要求,只是温顺地一点一点吞咽。
出于直觉。
下巴被轻轻抬起,拇指抹去唇上的水渍。
他没有戴手套,指腹有一层薄茧,触感很奇怪。
她看着那双微微眯起的紫眸,恍然看见了沉重而沸腾不休的欲|念。
她所能感知到的同样如此,还有自责、愧疚、犹豫。
怎么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