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有些沙哑,可怜极了。
“嗯?”
“明天教我花道吧。”
“好。你似乎学过?”
“那是小时候的事了,只学了一点点就被时政抓来当童工。”
“还想学别的什么吗?”
“弹棉花,开快艇,手搓■■弹。”
“这些我可不会。”
“想洗澡。”她翻了个身,闭着眼睛小声咕哝,“困,想睡觉也想洗澡,要选哪一边……”
“我帮你洗?”
“你不让我帮你洗澡就不错了。”
“这里有浴缸吧?先睡一会儿,我去放热水——先喝点水好吗,杯子在哪里?”
小姑娘含含糊糊地回答着,还低声说了些“真是出息了啊我”之类的玩笑话。
#A20
等收拾干净自己和床铺,秋庭月海几乎一躺下就要睡着了。
某些厚脸皮老刃还装模作样地问她能不能留宿。
“您应该不会在这时候赶我走吧?”
“再吵我睡觉就滚。”她闭着眼睛随手抽出枕头往对方身上一砸,没有松手,砸完又收回来枕着继续睡。
没有多余的枕头,一人一刀只能放着那么大一张床的空位,挤在一起共用同一个枕头。
秋庭月海熟练地像冬天和栗之助分享枕头一样分出去一半的位置。而可怜的栗之助只能睡在楼下的猫窝里,作为没有看好门的代价。
只是身边有另一个人在到底不太习惯,要不是累得太狠了,怕是没那么容易睡着。
等到早晨醒来,感觉到自己侧躺着被人从背后搂住,一时险些没想起来是怎么回事。
“早安。”她听见背后的付丧神说道。
独特的嗓音,带着晨间慵懒的喑哑。
接着是一个印在发间的亲吻。
“……”
记忆在一瞬间复苏。
温暖的气息洒在耳边,随即落下细碎的亲吻,搭在腰间的手臂也收紧了一些。
直觉告诉她现在最好赶紧把身后的家伙踹下床。
她动了一下,正打算起身。
“嗷——!”她发出了一声惨叫,“痛!你压着我头发了!”
#A21
秋庭月海认命地钻出暖烘烘的被窝,爬起来帮老爷爷整理衣服,一边嫌弃:“连洋服都不会穿,真是没救了。”
想也知道,这家伙肯定是会穿的,衬衫都已经自己穿好了。
今剑之前还说他连那身出阵服都能自己穿,虽然速度慢得令人发指,原话是“让狮子王的鵺来帮他穿都比他利索些”——众所周知,狮子王的鵺是毛乎乎的一大团,没长手。
显然只是单纯想使唤她帮忙穿衣服而已,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种恶趣味。
算了,就当是尊老爱幼了。
毫无悬念,送进内院的早餐只有一人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