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你先疏散群众,我来联系魏尔伦。”森鸥外的太阳xue突突地痛了起来。
他下令安排道:“通知行动组都准备起来,我们要面对的麻烦才刚刚开始。”
“你控制现场人员的情况,我来通知魏尔伦。”
电话挂断,森鸥外揉了揉太阳xue。
说真的,他不想联系魏尔伦,对方从来没有臣服过他,如今又传来这样的噩耗,难保魏尔伦不会生出先斩后奏的念头。
可不告诉魏尔伦肯定是不行的,港口□□现在非常需要‘兰波’的力量,也需要一个背锅侠来承受’魏尔伦’雷霆万钧的怒火。
最好是救下中原希,可她活着也不见得会替他们说一两句好话。
偏偏情况刻不容缓,救人又第一要紧,森鸥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
纠结不到半分钟,他拉开抽屉,拿起另一部手机,很不想,但没办法了。
电话很快接通,他说:“魏尔伦,小希出事了……”
陪着‘兰波’晒太阳的魏尔伦,得到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。
——他的妹妹要杀了他的弟弟,而且已经把【门】打开了。
好消息:妹妹没有失去理智,她不会无差别攻击别人,直到力竭为止。
坏消息:妹妹没有失去理智,她是真的想要杀死中原中也,现在对他们的好感度直接跌到谷底。
“魏尔伦君,请务必要让一切恢复正常。”
森鸥外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人,“如果你真的没办法,那么做好再次迎接欧洲调查团的准备吧!”
他的话帮助魏尔伦找回了一丝冷静,不过也让他心里萌生出了强烈的杀意。
——果然还是要杀了阻碍他弟弟的人啊!
心情急转直下,魏尔伦身上的压迫感瞬间爆发出来。
坐着看书的‘兰波’,首当其冲感受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扑面而来。
他疑惑地看着身边的青年,这又怎么了,接个电话和换了个人一样。
魏尔伦的眼神冷到极点,隐约可见其中刺骨的锋芒,他对身边人说:“你有事做了。”
‘兰波’欲言又止地看着他,还没开口提醒对方自己是个病人,玻璃碎裂的咔嚓声就先一步钻进他的耳朵里。
靠!
病房玻璃被震碎了,光秃秃的好像从来没有安装过一样。
魏尔伦起身,一把拉起坐在椅子上的‘兰波’,那打发时间的书“哗啦”一声掉落在地上。
两人第一次触碰到彼此,心情各异。
“干什么?”‘兰波’不悦地盯着他。
“救人。”魏尔伦言简意赅道。
他抓着他的胳膊,朝着玻璃窗户走去,像极了突然发病的精神病患者正欲寻死觅活。
魏尔伦不打算走寻常路的样子令‘兰波’十分心烦,何况对方丝毫不在乎他的想法,这实在令他寒心。
他动了动手指,抽回自己的手臂,拒绝道:“你应该先告诉大概情形。”
魏尔伦态度坚决,“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我也需要换身衣服。”
‘兰波’心情不悦地提醒他:“另外就算是情况紧急,你也不能让我去跳楼。”
他据理力争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个阶下囚,阴霾笼罩着深邃的眉眼,很有压迫感了。
倒是和魏尔伦印象中情报员时期的做派别无二致。
“你又不会死。”魏尔伦蹙眉,就算‘兰波’失忆了,他仍然是他,骨子里就不可能轻易服从陌生人的指挥。
‘兰波’站定不走,倔强的很:“我怕死还不行吗?到底发生了什么!”
哪怕魏尔伦给他一种亲切而又熟悉的感觉,也不足以支撑起他们之间的信任度,更不能保证这些天里没有骗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