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拳打在棉花上,还反被阴阳怪气,这怎么能让A咽得下这口气。
他当即就吩咐人将费奥多尔抓起来,关进暗室。
“我自己会走,不用你们动手。”
面对身强力壮的打手,费奥多尔自然选择了低头服软,他可不想被人以押犯人的姿势带走,那太难受了。
A笑了笑,对属下摆摆手,“算你识相!”
费奥多尔站起来,“港口□□今日遭强敌袭击,损失惨重,你难道一点也没有回去分担一下的想法吗?”
“回去!”A冷笑一声,“我干嘛要回去做冤大头!”
“可是——我听说太宰治重新回到了港口□□了。”
费奥多尔故意吊住了对方的胃口,但并没有卖关子,而是将他收到的最新消息无偿告诉了A。
“看样子你的顶头上司要恢复他的干部职务了,在那个男人面前,你恐怕没有机会了。”
A露出一脸不屑的表情,刻薄地嘲讽道:“就凭那条落水狗也敢拦我的路!”
“他早就出局,就算那个老家伙准许他回来,他也没有机会了。”
“而我早晚将会成为港口□□的新主人,没人能阻止!”
费奥多尔看着他猖狂得意的嘴脸,不由得笑了笑,笑过后他露出耐人寻味的眼神。
“自信是件好事,但自信过头就成了自负,你小心别被别人摘了那颗胜利的果实。”
A心里火大,他给了下属们一个冷酷的眼神,发号施令道:
“带他下去,吊起来打,我要看他嘴硬到什么时候。”
其中一个下属立马用力抓住费奥多尔的胳膊,用力一掰折断他的手臂,还被重重地推搡了一把。
费奥多尔踉跄了两步,骨裂带来了钻心的疼痛,令他的面色瞬间发白,额头也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他压下了这股疼痛带来的不适情绪,拧着眉头,垂下的眼睛闪烁着阴寒无比的锋芒。
“A先生,我真希望你能一直这么自信下去,至少死前没有后悔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另外,你也不用威胁我,真想知道什么就来问我好了,我可是很愿意帮助你成为港口□□的新首领。”
A冷眼瞥着费奥多尔,不相信他会好心帮忙而不要回报。
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,带他下去!”
下属们眼观鼻鼻观心,立马将费奥多尔带去关押的地方。
直至费奥多尔消失在他眼前,A才恼羞成怒地踹翻了对方坐过的椅子,破口大骂道:
“老东西!森鸥外你个老东西!”
“我早晚要杀了你,还有你的走狗们,咱们等着瞧吧!最后赢的只会是我!”
等A发泄一通离开后,穿着咖啡师衣服的白发青年,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收拾残局。
他扶起倒在地板上的椅子,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。
“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,这很有趣啊!”
*
一辆灰色的轿车在路灯稀疏的乡间的公路上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,终于在茫茫夜色到来之际,抵达了目的地。
小镇附近十分荒凉,街上的店铺也早早关门歇业,居民楼里住着三三两两的住户,根本没什么人气,十分冷清。
灰色轿车靠边停车,高瘦挺拔的青年率先推开车门走下车,而他下车第一件事就是打量四周环境。
太阳能路灯投下明亮的光线,照亮了那风吹日晒、年久失修的围墙。
墙面斑驳起皮,铁门锈迹斑斑,院内的建筑也不过是几栋拼接在一起的大平层楼房。
那个看着还算辽阔的操场上,容纳着二十多名衣着普通、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自由活动的孩子们。
少年们和孩童们的欢声笑语组合在一起,从里面穿透到外面,显然他们在这里生活得很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