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宰治沉默许久,除却乱步之外,其他人也看着他,或许是希望他能够给一个答案吧!
他抬眸对上社长投来的视线,不禁感叹道:“社长,我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,得出去一趟!”
“你一个人外出并不安全。”福泽严肃地说道:“让敦、镜花陪你,有他们两个在,我们也能放心一点。”
中岛敦和泉镜花站起身来,齐刷刷看向太宰治,而太宰治也没有拒绝社长的安排。
他招呼着两个人一块离开,剩下的人收回目光,担忧地望着乱步。
现在局势不明,江户川乱步和太宰治的个人安全高于一切,他们的行动也要围绕着两人展开,那些无关紧要的委托全部暂停了。
夏目漱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他拍了拍弟子的肩膀,安慰道:“前因后果,烨子都和我说明了。”
“福地没有背叛我们,但他确实误入歧途,把我们都拖进了漩涡之中,也让费奥多尔获得了危害全人类的机会。”
“这一点我无法原谅,你也不必强迫自己谅解他的行为,好好想想怎么渡过难关吧!”
福泽沉默地点点头,他不知道这些年福地樱痴经历了什么,但光是和费奥多尔合作,就足以将他个人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。
可福地樱痴自己都不后悔,那么他又能怎么办,事后再谴责难道能让时间回到没有发生那一刻吗?
夏目漱石知道他伤心,同样也不想再说什么不中听的话,去掀福地樱痴过往的伤疤。
告知了这些事情后,他就提出告辞了,也不让人来送他。
夏目漱石现在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,哪怕他都一把老骨头了,但在危难关头也不得不站出来以身作则。
晚香堂再次恢复平静,但每个人的心里都沉甸甸地,仿佛心口压了一块巨石令他们无法呼吸。
他们深知如果还不做点什么力挽狂澜,那么这个世道即将混乱起来。
可还能做点什么呢?
面对费奥多尔这样深不可测的敌人,他们从前还能见招拆招,逐一击破他的阴谋诡计。
但如今费奥多尔每一步都落在了他人无法预料的位置。
每一步都不是简单的迷雾弹,他想做的事情太疯狂了,搞得别人连反抗都不知道从何下手。
……
车水马龙的道路上,太宰治开着黑色轿车,一路直奔港口□□。
与他有着同样想法的人还有不少,异能特务科的坂口安吾,猎犬的大仓烨子,欧洲刑警亚当·弗兰肯斯坦。
港口□□今天不是一般的热闹,森鸥外一个也不想见。
他觉得这些人都是来给他添堵的,干脆让他们先聚在一起友好地会谈了一下。
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,视线扫过成年人模样的大仓烨子,还有衣冠整齐的亚当·弗兰肯斯坦。
一个冷傲霸气,一个温润恭良,而他苦命得快要猝死了。
来自官方不同势力的三个人齐聚一堂,还是在港口□□。,这情景放在任何时候都能令人窒息,但他们没有一个表现出要走的意思。
坂口安吾艰难地开口,说道:“两位,咱们都不是来喝茶的,实在不行就说说彼此的诉求吧?”
大仓烨子恶狠狠地瞪向他,冷冰冰地回道:“你先说说看你有什么事!”
那一副恨不得拆了港口□□的大楼的睥睨模样,搞得坂口安吾心态有点崩溃。
他硬着头皮解释道:“我来此是和费奥多尔有关。”
“好巧,我也是!”大仓烨子冷笑道。
下一秒,亚当也附和道:“我也是。”
推门而入的秘书,嘴角微抽,态度真诚道:“三位长官,首领今天身体不适,要不改天再来吧?”
“不行!”三人异口同声道。
坂口安吾蹙起眉头,来到秘书的面前,和颜悦色地拜托道:“麻烦让我见一见中原干部,我有急事和他相谈,刻不容缓。”
大仓烨子更直白了,她威胁道:“我要见中原希,今天见不到她,就别怪我手下无情!”
秘书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,她半点不慌,点点头,表示自己已经了解。
随后,她的目光瞥向亚当,并轻声问道:“长官,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