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,他们接了一通电话,是马拉美打来的。
他询问情况,得知他们要回港口□□后,便叹了口气,直言小祖宗又冷脸了,晚点会闹出点动静。
中原希象征性地安抚了一下马拉美,大意就是没关系了,动静再大也不会比死屋之鼠更会搞事了。
骸塔内的马拉美听了更加烦闷了,他都不好说费奥多尔这次又添了什么堵,还有两面派的福地樱痴干得糟心事。
“算了,让中原中也和你说吧!我在电话里根本说不清,而且我也没想好该怎么办!”
中原希听出马拉美声音里的难意,她顺着话,说:“别担心了,就算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的人顶着,不至于让你一个人承担所有责任。”
“小希,还是你会体谅人,不像他们,都太冷漠了!”欣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。
在一旁的魏尔伦闻言,轻“哼”了一声,十分不屑道:“和小孩子诉苦,越活越没用了。”
中原希温柔地笑了笑,和马拉美寒暄几句,便挂断了电话。
她说:“看样子,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又发生了许多大事,还是得问中也。”
魏尔伦对此不置可否,他道:“回去得敲打一下森先生!”
“怎么能什么事情都交给中也来办,就是因为加班太厉害了,导致中也现在小小一只的,看着和未成年一样瘦弱。”
中原希忍俊不禁道:“难道不是重力压缩得太厉害了吗?”
魏尔伦的视线停留在她神异非常的眉眼上,笑道:“一方面是重力压缩,另一方面也是加班文化太强了。”
中原希眨了眨眼睛,调侃道:“那能怎么办,就算中也现在能取代掉森先生,他也有得干呢!”
“以中也的个性,恐怕只会越来越忙吧。”魏尔伦对此深感怀疑。
中原希靠着他的手臂,目光平静地望向车窗外倒退的城市风景,悠闲惬意地说道:“可是他也乐在其中,不是吗?”
魏尔伦摇摇头,十分无奈地笑了笑。
司机只当自己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聋子,他的任务是护送他们到港口□□,其他的一律与他无关。
十几分钟后,他们到达目的地,而镭钵街外的骸塔轰然崩塌,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。
马拉美坐在车里,凝神静听风中凌乱的声音,他希望暗中指望这座塔搞事的人能冒出头来。
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直到一小时后,他们也没有等到一丝不寻常的线索。
马拉美遗憾地说道:“别浪费时间了,那群家伙就和地下的老鼠一样谨慎,他们这会儿根本不敢出来了。”
后座的‘魏尔伦’冷着脸,说:“我该做的都做完了,既然等也没用,那么就回去吧,我现在想见我妹妹了。”
马拉美磨了磨后槽牙,一字一顿道:“你还真是个好哥哥啊!”
‘兰波’轻咳了一声,搭腔道:“好了,我们中午都没吃午餐,还是省点力气吧!”
马拉美环抱着双臂,面无表情道:“你们两个拆迁狂还好意思讲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就感受到了身侧传来一股阴恻恻的气息,顿时连吐槽几句的心情也没有了。
心里嘀嘀咕咕暗骂道:恋爱脑配妹控,天下独有,活该啊!
‘魏尔伦’不搭理马拉美,’兰波’瞥了眼也不再多说什么,脚下油门一踩,车就溜了出去老远。
‘魏尔伦’闭目养神,马拉美忧心忡忡,’兰波’思索人生,互不打扰又和谐共处,不知道还以为是回到了过去的作战时刻。
骸塔坍塌,要论谁最恼火,那当然要数涩泽龙彦了。
他要不是顾忌着费奥多尔的提醒,这会儿早释放自己的异能力【龙彦之间】去教训那些个毁他计划的异能者了。
光线充足的房间内,一堆布料躺在地板上,宛如白化病患者一般苍白的俊美青年,露出阴郁的神色,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异色。
他压低声音自言自语道:“难道是费奥多尔对外泄露了我的计划,不然怎么会有人知道我选择骸塔作为核心点,可他……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涩泽龙彦猜来猜去,费奥多尔就是心目中唯一可以泄密的人,他若是被这只老鼠出卖,那接下来的布置就没有必要再施展下去了。
犹豫许久,他给费奥多尔打了个电话,等了许久才响起奇异的声音。
“白麒麟先生,我们的未来被某人窥探到了,你现在是否感到恐惧?”
费奥多尔的语气令人如沐春风,但话语里蕴含的深意却令涩泽龙彦心跳加速,他的未来如何被人窥探了?
“如果你想要退缩,那么我尊重你的决定,现在赶紧离开横滨,不然再迟一些时间,你想走也来不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