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真是山猪嚼不了细糠。”
“嗯,全喂你这头猪,喂胖了年底好出栏。”钩吻难得会这样跟她开玩笑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薛淼快要笑死了,笑完了还感叹,“这就对了嘛,这样看着你才像个活人,之前死气沉沉的,话也不多,刚开始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。”
去年钩吻刚到这,人生地不熟,而且她来的时间点也不对,档案又一片空白,可以说是来历成谜,连李谚云都不清楚她的底细,跟现在空降下来的监狱长还共事过,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人,再结合她那一身的伤疤,多多少少都能猜到一点。
钩吻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。
过了会儿薛淼又嘀咕:“我们给监狱长起外号的事你可千万别跟她说啊。”
“……我不说。”估计关岍早就知道了,只是懒得跟她们计较。
“哎,霸王龙……不对,监狱长专门给你买的东西,你全给我们了,会不会不太好?”薛淼边吃边担心。
“我又没让她买。”
薛淼立刻冲她竖大拇指,“你牛,敢这么说。”
钩吻又不说话了。
薛淼知道她在想事情,就识趣的没有再打扰。
第二天钩吻去找了李谚云。
狱警上班期间不能带手机,都会统一放起来管理,休假了才能拿回去,平时只有工作机便于跟同事联系,也是只能内部人员联系,不能往外拨号。
她找李谚云要回自己的手机想打个电话,这本来不符合规定,但上面交代过钩吻可以不遵循,李谚云又不傻,是知道钩吻的身份特殊的,所以没为难就把手机给她了。
“只能在这打啊。”出于谨慎,李谚云提醒。
“明白,头儿,谢谢啊。”
钩吻找出满堂彩的号码给打了过去,那边响了两声就接了。
“我也正要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上面同意换监视人了?”她立马就猜到。
满堂彩高兴道:“对,已经在选人了,上面的领导人说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提。”
“只要不是关岍就行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说到这满堂彩也表示忧虑,“关岍应该也接到消息了,她没有要走的打算。”
“我早料到会这样。”她了解关岍。
满堂彩咬牙,“就算是绑我也要把她绑走。”
钩吻沉默了一会儿才问:“我想要大队长现在的号码,你那边有么?”
邵青位高权重,满堂彩未必有对方的私人号码,找王霜是最快的办法,邵青和王霜是朋友,有些话王霜还能代为传达。
“有,我现在给你发过去。”满堂彩什么都没问就把号码编辑过去了。
拿到号码,钩吻也没耽搁,立马就给王霜打了过去。
接到她的电话王霜还很高兴,哈哈笑个不停,还怪她怎么不来看看老领导。
可当得知她想和邵青通话,王霜又出奇的沉默。
良久才轻轻叹道:“丫头啊,话我可以帮你带到,但她愿不愿意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谢谢大队长。”
“唉……”
事情到了这一步,钩吻也终于能松口气。
一个星期过去,钩吻休假。
之前说好休假了就和薛淼吃饭,这家伙已经先到外面开车等着了。
她提着个塑料袋走出大门就看到薛淼将车停在路边冲自己招手,等她上车了还抱怨:“你在里面磨磨蹭蹭的干嘛呢,还没待够啊,我都等你老半天了。”
“忘了拿东西,又折回去了。”
其实是半路上被关岍拦住想送她回家,被她拒绝后关岍很不高兴,跟她拉扯了一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