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次领证,是他求的,因为太爱她。
云眠牢记老板说的每个小细节,具体到哪次建筑展览会,时间、地点,哪天他们在一起,哪天他求婚。
“嗯嗯,我都记下了老板。”
幸然记忆力可以,云眠一本正经地保证:“您放心。”
那边,程疏凛停顿了下,云眠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。
顿三秒,男人提出建议:“称呼也要改。”
老板,您。
这两个词不能出现。
第一个直观地“显”他老,第二个,更直观地显他老,是真的显。
云眠抿唇笑笑,“好哒。”
心想着老板可能在意自己的年龄吧,二十九的话,好像也不是很年轻了。
她自己才二十三。
他们俩差六岁呢。
“你在笑?”
隔着一方屏幕,男人的声音通过电流透过来,有些微哑。
也很蛊。
是一种比她喜欢的日漫男声,还要好听的音色。
低冷,但又清冽。
似透底湖泊,也似冰雪山川。
“没有没有。”云眠其实还忍不住,但为了自己的小金库,她忙转移话题,“老板还有什么要求嘛?”
“说到称呼,你希望我怎么叫你?”
电话对面,程疏凛站在阳台远望,冷风吹动他的黑发和衣角。
夜色完全暗下,勾勒的那道身影挺拔而冷峻。
风递过来会有点模糊声音,而她的声音,他却听得很清。
她慢慢:“就全名?”
他否掉:“全名太生疏。”
前两天,那个前男友好像叫了她什么,简短的两个叠字——理理。
“理理是你的小名吗?”程疏凛问。
“是的。”
“嗯。”他应下,重复了遍,依旧是同样微沉又透着轻的声音:“理理。”
云眠心脏快要炸开。
用她觉得很好听的声音“蛊惑”她,叫了她的名字,这让一个身为声控的次元小妹很难招架得住。
“他经常这么叫你么。”那边顿了顿,又问。
她还沉浸在程疏凛音色的好听,跑了神,脸上的表情呆呆的。
“嗯?”
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