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委屈。”云眠慌忙摆手。
左手无名指的指间,戴着程疏凛事先准备好的素戒。
那戒指亮光微闪,叶昭宜看到,笑,“反正你是我们程家的儿媳,到哪儿也跑不了。婚礼的事情等你毕业再谈也不迟,到时候什么风格的婚礼都供你挑哦理理,蜜月也要选好地方,申根区那里就不错……”
“妈。”程疏凛上了楼,打断。
“行,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哈。”
明明是搞艺术的钢琴家叶女士,这样热络的性格估计还是艺术疯子里的头一个。
她“连推带赶”地拽着自己儿子,一同将小夫妻往房间里送,“时间不早了,早点睡觉。明天你和理理都要上班呢。”
“咔!”
房间门猛地一关。
而被叶女士急着往房间里送的云眠,还有程疏凛,就不像这扇门完好无损那么幸运。
两人都被“推”得步子踉跄。
云眠不小心没站稳,身子一斜要向后侧方倒去。
“唔…”
在她视线闭合之前,瞳底倏然被大片区域的暗色覆过。
后脑勺并没磕到墙。
而是男人落掌护在她脑后,避免了意外发生。
因为这一倒,云眠心率剧烈起伏。
眼下,程疏凛就站在她身前,手护着她,肩膀也为她挡住明灯发散的强光。
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息,烟草味,还有浅浅的薄荷香。
“老板…?”云眠气声叫他。
“别说话。”
房间外,叶女士的脚步声并未走远。
过了会儿,脚步声消失,随之,警报才解除。
“抱歉。”程疏凛收回胳膊,为不小心弄歪她的发圈道歉。
云眠并不在意这个。
她视线飘忽,抬手指了指整个房间里只有一张的床:“嗯…”
“我们真的,要睡在一张床上吗?”
整个房间面积过大,其他装潢处处透着锦荣华贵,却也不碍……
床只有一张。
阙静。
他没有回答。
云眠一回眸,则是看到程疏凛已然扯散了西装领带,衬衫扣子也解开了颗。
她心一撞,他说出的话让她心跳更甚。
男人随意丢下西装外套,眸落她身上,他看她的眼神是轻的,有些淡然。
但又莫名,像极了盯紧某种猎物。
“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