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没兴趣,和圈子里那个谢家少爷不同。
谢弦深重名,深印权利高于一切,高于爱情。
也和他那个发小沈惟洲截然。那家伙有点儿阴招净往人姑娘身上使,棒打鸳鸯强取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和变态没什么两样。
而他,在遇到喜欢的人之前,事业、权势于左右。
当然,真正的玫瑰出现了,爱情至上,至死不渝。
不过话说回来,程疏凛略有耳闻。
谢弦深追妻是挺疯的,追到国外逮着人不放,把老婆关别墅里这个信儿,远隔太平洋都传到了他耳朵里。
原将爱情视如敝屣的人,真的会为了爱情疯到这种程度?
“叶女士说的,你相信百分百是事实么。”程疏凛问。
“我觉得…”
云眠不知道自己发表意见对不对,她对他的了解程度不足多少,按理说,长辈也是最了解子女的。
顺着叶女士说的应该没什么不对。
“应该是…百分之九十九的真实吧。”
程疏凛只淡哂了道声,那和百分之百有什么区别。
其他人的视角来看老板这样级别的人物,二十九,单身,家族长子,年纪轻轻掌权,结婚也是合约为前提。不难会让人想这人性格是不是有点儿什么问题,太木,太轴,另一半跟其在一起有什么意思。
“上面说的那些,太片面。”
一隅的淡光下,他盯着她。她迎上他坦然而直白的视线,心跳不知怎么短暂一停。
他眸底好像暗藏着野性,紧紧锁定猎物——
“你可以相信。”
他扑过来——在她脑海里。
“但我也可以纠正你的观点。其他面的我是什么样子,你想试试吗?”
他摁住她的腕,力道加重,似狼般咬住她的颈,她被他死死困住逃脱不得——在她的眸底一闪即逝。
“嗯?”
思绪重回,云眠恍然刚刚那些画面都是自己所谓的空想。
然而带给她的感受却尤为真实。
是有点吓到她。
可这种刻在一个人骨子里难以拒绝的张力,实在令人耳绯。
脸红,心跳加快。
下意识的接受,而不是排斥,有点像,生理下的自然反应。
云眠咽了咽嗓子,平稳心绪,“老板…”
“到时候你可能不像现在这样,还能说两个字。”
他的意思是,可能被吓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这么胆小。
云眠的确被吓到了,相反的是,她并不排斥。过完思绪后,甚至还能一本正经地挑问题。
“你让我看的体检单子没有精神病,很正常。”
“……”
她以为他指的是这方面的。
程疏凛收回话。夜深了,他也有点累。
今天,她明明没有占床,也没滚床让他捡,还帮他说明穴位可以助眠,他却丝毫没有睡意。
“体检单子上还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