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没事。”
云眠小声念叨着,说自己要换衣服,让他快点出去。
她越是着急赶他,程疏凛反而停了要离开的步子,“这么急着赶我走,你这是做什么亏心事儿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?”
“都说了…真没有。”
“那你的脸现在还红着,怎么解释这个?”
男人一句一句问,云眠根本不敢直视他。
看到他,她能立马联想到昨晚梦中的场景。
铃兰糖变成了粉色的,在空中晃晃荡荡。他吃了两颗糖,齿间重重相抵却怎么也咬不碎。
云眠想撞墙的心都有了。
“没有老板,可能是你家恒温开太高了……我、我不是很适应。等一下我自己就好了,嗯,真的。”
越这样说越没有说服力。
程疏凛怎么可能被她这样的小伎俩骗到,但也选择看破不说破,顺其自然,“嗯。”
云眠松了肩,警报解除。
可他又说:“今天早上的情况你也看到了。”
她抱他抱得那么紧,恨不得缠在他身上的情况。
“…是的。对不起老板,我不会…”
“口头承诺算不了什么。”程疏凛觉得有趣。
“如果再有这种情况,你可以叫醒我,或者…或者我把自己绑起来,不对你动手动脚。”
“……”
云眠说得认真。
到底是小朋友,睡在一张床上还要划三八线,这边是我的,那边是你的。
“理理,起来了没呀?”
楼下,叶女士的声音打断两人对话,程疏凛没再说什么,洗漱完下了楼,留云眠自己在主卧里方便洗漱换衣服。
长辈叫她,云眠不敢拖延起床时间。
可因为做了那个春。梦,导致她内裤都湿了,好在程疏凛没察觉到什么异样。
赶紧洗漱完,匆匆退下来扔在了小盆里泡着。
下楼到餐厅岛台,叶昭宜仔细瞧着云眠脸上并未退完的红,问她怎么了,云眠摆手说没事,叶女士可不信,有点八卦地假意瞪了程疏凛一眼。
“理理这么瘦的小身板,你都不知道节制点吗?”
叶昭宜满眼都是对自己儿子的指责,“这种事还需要我提醒,真的是。”
“……”
程疏凛没法辩解。
“不是的您误会了…”云眠解释,叶昭宜也不信,有了结婚证的小夫妻再解释这个太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叶女士让云眠坐下来吃饭。
两人面对面,程疏凛在云眠旁边。
“最近工作累吗,我看理理这几天都没休息好。”
程疏凛则想。
休息不好的不是该是他么,三天下来,他哪天休息好过?
云眠接过叶女士给自己盛的南瓜薏米粥,说了句谢谢,叶女士皱眉笑着,“自家人说什么谢呀,多见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