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眠呼吸一停。
意识跌落空白,再次与这个世界进入连接时,她是被他虚掐着下巴转向他的。
机械,呆滞。
“不说话了?”
屏幕渐渐变暗散发微弱的光。
那光亮映在程疏凛眸底。云眠眨了眨睫,分不清是他的瞳心在动,还是他眼中的自己紧张到恍惚。
距离近在咫尺。
“我…”她良久才憋出来一声轻音。
“什么时候想睡我的?”
他把话问得这么明白,明显不给她活路退。
“咚!咚!咚!”
心跳的忽上忽下鼓凿耳膜。
云眠脑子里一片空白,不经意地转过头去,却似乎从余光瞥见男人锁骨下陷,胸腔震出一声微微的喘。
他在笑?
他!在笑她现在口嗨被抓包不知道怎么解释满地尴尬的窘迫模样…吗?
他在嘲笑她!
团着一股以牙还牙的气儿,云眠壮着胆子快速咕哝:“那你给不给睡?声明一句我可没钱。”
气得她都敢直视程疏凛了。
一双眼睛假意瞪着他。
马尾几缕发丝随扭头的幅度沾在嘴边。程疏凛静盯着,盯到这姑娘抿唇想撤回壮起来的胆子,她退,他就进,抬手拨开碍在她脸上的发丝。
“我们是夫妻。既然是夫妻应尽的义务,还谈什么钱呢?”
云眠恍然是哦,她的小金库差点被自己撬掉一个角。
欸等等,不对,他们不是合约夫妻吗……
他又说:“妻子提的要求,身为丈夫当然要恪尽职守。只是…”
“…什么?”
“只是,”她眼里盛着的好奇,程疏凛轻声笑,继续勾着,“我还没有过那方面。一旦开始了可能控制不住自己,也可能会很凶。”
这样的话说出口,他倒是很坦然。
“就是不知道,我可爱的妻子能不能受得住?”
云眠手心抓着的沙发布渐渐攒成一团。
二十九的处男开。荤。
不稀奇。
更何况小说里三十五的老处男还一抓一大把。
年龄越晚开。荤,这得疯到什么程度。
她肩膀不自觉后退几分。
程疏凛察觉到,带着进攻性地俯倾身子往前进,覆满青色经络的手背盖上她的。
抓住兔子尾巴,轻而易举。
“理理要是想,现在就可以。”
他轻轻侧头示意。
“就在这儿。”
在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