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眠这么乖,他问一句,她答一句,程疏凛很想听她亲口说出来。
“理理,告诉我。你谈过几次恋爱?”
“唔?”
刘海儿的碎发遮住眼睛,云眠搓搓揉开,“一次的。只谈过…一次。”
“所以,贺屹真是你的初恋?”
月光洒落程疏凛身上,大片朦胧的雪白覆在男人掌背,指节攥紧,骨根带动青筋充血收了劲,被拧出浅浅的蓝紫色。
她说过自己有前男友。
量词不定,几次恋爱,几段过往,他当下并不当回事。
可现在,她亲口告诉他,那个男人是她的初恋。
“…嗯嗯,是的。”
“可是,我们分手了呀…我告诉过你的。”云眠低睫,意识混沌的状态下,察觉到程疏凛情绪的波动让她有点难受。
于是坐起身解释,“分手了…就、就没有关系了…”
“我和他不会…越界,不会……”
“云眠。”
晦暗中,男人的声音和她同起。
现在是她说一句。
他跟一句。
“我会遵守合约条例……”
“我不想听。”
“会遵守的…”
她喃喃倒在程疏凛肩膀偏了身,脑袋和脸蛋t?儿获取安全感般埋在他颈侧。
女孩如雪的白颈明晃晃袒露在他眼下。
身体格外细腻,要命得软。
男人借此低首。
“你知不知道…”妒性的疯长寸寸腐蚀着理智,压沉他的声,“知不知道,我现在有多想操-你。”
犬齿已然伏在云眠颈周,只要咬颌,齿尖的锐利当即会渗入皮肤。
他想舔她的血。
种下标记。
可他连碰她都舍不得碰。
两人的呼吸声都渐渐放缓。
程疏凛拽回了失控的理性,与云眠额间相抵着。眼前姑娘映在眸底的面容太乖了,还这么纯,他不忍伤她,更不想做让她后悔的事。
她熟睡的模样很安静,他双手捧在掌心,如视珍宝。
“理理。”
铃兰清淡的香味像一针镇定剂,程疏凛才得以平复。
情到深处时。
他也只是叫了她的小名,吻了吻她戴在颈间的戒指-
喝酒误事。
云眠平常一滴酒都不沾的人,一杯红酒就已经不在她的承受范围内了。
酒醒得也慢,以至隔天上班时状态浑浑噩噩的。
吴材吩咐的那些需要整理的资料,她昨晚本想拿回家做,无奈酒醉得天昏地暗,材料没做完,又得加班加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