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。”
距离身体二十厘米的距离,男人宽阔的肩背平撑在她面前。
两侧手肘定在她耳侧。
做一下俯卧撑,他的呼吸就离她近一分。
云眠呆呆的。
程疏凛也读不懂她心里在想什么,只觉得,现在她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样子特别像冬令。
冬令顺拐撞到了墙就是这样懵的。
实则她的心里在天花乱坠: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。
这么帅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已经是不敢想,更何况面对面做俯卧撑!
似又想到什么,云眠努力抿唇止住笑声都止不住,又一掀被子蒙住脑袋当鸵鸟。
程疏凛忍不了,问她为什么笑。
云眠露出两只亮晶晶的眼,“老板,你知道男生走着路会突然跳高投篮嘛?”
他知道她的意思了,她要继续说,他不听。
只有一床的被子被男人扯在怀里翻了身,盖在云眠身上的被子飞走大半。
“老板?”
她食指点点程疏凛肩膀,乖乖甜甜的语气。
惹人生气了,可不得说说好话。
“你和这样过么?”他突然问。
“他?”
“那个男的。”
人有名字,叫贺屹。
也有身份,前男友。
但程疏凛一个也不提。
就说那个男的。
云眠明白过来他说的是贺屹:“我和他…怎么样过?”
“像我们这样。”
同床。
“没有的。”云眠实话实说。
他们连同居都没同居过,怎么会同床呢。
从云眠的角度来看程疏凛没动,她不清楚老板还生不生气,为了不讨冷再向他靠近,但她的力气就像刚出生的小猫生气踩你一脚,被子还是在他怀里攥得紧。
云眠没办法,揪住剩余的被角把自己蜷成毛毛虫。
也贴得他更近。
天亮。
云眠的意识被一阵浅香唤醒。
她以为是梦中的美食成了真,正吃得肆意,旁若无人。
殊不知在梦境外。
她是面对面抱着程疏凛睡的,而且,腿搭在他身上把人缠得特别紧。
脑袋埋在男人前襟,准确说是颈窝的位置。
“好香…”
在说梦话呢,时不时一声痴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