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人,危险。
宛如游蛇吐着信子。
“一周前,也就是理理生日那天晚上。”他说:“我送你回江锦的时候,你给我看冬令的照片,然后阴差阳错发现了你的小秘密。”
她忘记隐藏的照片就这么被他发现了。
程疏凛心里清楚,这是画师创作绘画需要参考的素材。
但既然她需要参考,还不如让他当模特当到底,他想更深了解的不止是她,还有她的世界,她的性格,她的喜好,她的一切。
他想霸占她,别的男人分走她一点笑容他一秒钟也忍不了。
她只能是他的。
“怎么了?”
泪失禁这东西,云眠就没有一次控制好过。
“你、你干嘛呀……”
眼泪下来了。
也是说不清什么时候,她开始本能地心疼他。
“又掉眼泪了?”他低声哄,“丈夫取悦妻子,难道不是应该的么?”
“打这个很痛的呜呜……”
云眠又想起今晚江锦着火的事,此刻间,刻意压抑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,“程疏凛,你别这么傻了好不好…我不敢想、呜呜如果火势再大一点,你出事了会怎么办……”
“还有,你知不知道…打这个…真的很痛的…笨蛋,笨蛋笨蛋笨蛋呜呜呜……”
“程疏凛大笨蛋!”
发起“酒疯”的云眠抓住程疏凛就是一顿捶,她力气本就偏大。
还记得上次程疏凛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,两个人正面碰见,看到他“衣衫不整”她面上脸红归脸红,手上一点也不收着劲儿,一下力气把他推得差点倒。
这次同样。
但云眠只打了几下就心疼了。
“对不起呜呜…”她后悔,“我不该这样的,对不起…”
程疏凛像看了个小剧场即兴表演,这小姑娘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,掉的眼泪把她眼眶都洇红了,他心疼得不行。
“没事的乖乖。”
“我说过,只要你开心,我做什么都愿意。”
“可是,可是我心疼你……”
他站着,她坐在卡座的凳子上,刚好一环手就能搂住他的腰。
但她很小心,避开了两枚银闪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云眠仰头,泪眼巴巴的,“我想……”
酒后吐真言。
“我想…tiantian你…”
“…理理。”
程疏凛抱住她。
“好了宝宝。”
“不好…”
云眠眼泪在眼眶里打圈儿,大抵是真的心疼到他了,一直说他是笨蛋笨蛋笨蛋。
“可以哦,程疏凛……”
她终于抬头,梨花带雨。
可怜的模样在他眼中心疼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