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。
程疏凛觉得并不够,箍在小姑娘后颈的手掌稍稍收了劲儿,肩膀下俯落在云眠唇上又是一吻。
两周不见,生理的靠近无法做到欺骗。
他们对彼此的渴望就像身体里沸腾不已的血液。
唇齿碰撞纠缠。
潮湿的空气里难捱着灼热的气息。
程疏凛很会亲她。
吻技一等一。
他知道怎么亲她能让她彻底软骨,边吻她还会找欺负她的点——
修长的手指一开始抚在她脸颊,指腹摩挲她唇角,再然后耳垂,轻轻捏了下,又揉。
她想跑的时候会推他。
白嫩纤细的手被青筋盘踞的掌背死死扣住。
这时候,他会故意加重地深吻她,而后又故意离开她的唇,仍低首着。
他深深呼吸,滚烫难纾解。
最后实在不能更进一步了,他在她侧颈最薄弱最容易发现的位置,掌着她脖颈,张唇,咬颌,留下一处有些明显的、类似标记的犬齿齿印。
“嘶…”
云眠呜声蹙眉。
“…医生说什么我可听见了,你、你知道的。”她提醒,“而且这里还是病房。”
“病房确实是个不错的地点。”程疏凛说。
“有监控的!”
云眠一羞恼提高了些音量。
胃痉挛复发再醒来,她才有时间环视病房四周。
他盯着她好奇打量病房的模样,“再看看呢?”
云眠跟着程疏凛去过酒店的总统套房,按她的认知划分来看,单独的特级病房设施、环境等等和总统套房没有区别。
她生病了只在医院的输液室打点滴,冰冷的硬板凳,小孩刺耳的哭闹声,以及劣质消毒水的刺鼻味道会让她胃痉挛更不舒服。
所以她不爱去医院,一点小病小痛的就自学中医自给自足。
“谢谢你,程疏凛。”
原来这个令人讨厌的医院还有她不知道的一面,云眠闭上眼睛,眼泪顺眼角一直掉。
“又难受了?”他吻掉了她的眼泪。
“…没有的。”
程疏凛给云眠倒水。
他看到她哭,再结合医生说这次病人胃痉挛复发也受到了情绪惊吓,“东京这次的台风天比往年要厉害。别怕,我会陪着你。”
云眠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。两人四目相对,她停顿。
这次胃痉挛复发,云眠心里清楚原因。
一方面是因为工作压力下没能好好吃饭;另一方面,是高三那次霸凌遥苒带给她的负面。
同样是台风天,同样是她孤身一人。
她笑了笑,默不作声避开程疏凛的目光。
“我想喝水了。”
他不该见到她的负面,她一切狼狈不堪的样子就这样烂在心里吧。
水杯刚碰到唇边,云眠的手机铃声震了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