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QvQ~”
“哦。还是个小男友?”
“……”
程疏凛明明知道庭百也是晟理的人,他们的关系怎么可能在公司员工面前当t?场公开。
云眠和他讲道理,“是你说的,合约婚姻不能公开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要说话不算话吗?”
“……”
这姑娘反驳的理由一个一个说得他接不了话。
看程疏凛噎了话,云眠觉得有趣,激将法在什么情况下用都不过时,“合约上的条例可多可多了,比如婚姻持续一年啦,到底自动离婚啦……”
她说一个条例悄悄然看他一眼。
男人静静听着她说,眼睛可不静,灰青眸子里明晃晃压着接受挑衅、但蓄势待发的野性,兴味的两个字。
“继续。”
“我印象最深的一条,也就是最吸引我的一条。”
反正他不能吃她,云眠大胆发言,“合约上说,协议结束后会给我找个男朋友,条件任我提,直到我满意为止……”
这一点程疏凛最不能忍。
又是掐着云眠脖颈狠狠吻到她几近窒息。
什么婚姻持续一年,到期自动离婚,还有承诺要找到她任何条件都满意的男朋友。
都给他去死。
“喂…”
话被吞得断断续续,云眠捶程疏凛肩膀,“程疏凛…不能、不能……”
接吻的空隙,男人短暂后退给她氧气呼吸,还没等云眠缓过来,他又吻住她唇。
“不做宝宝。”
“但得让我亲个够吧。”
从云眠醒来到现在的一个小时,他们接了几次吻,她脑子里浑然得发懵。
唇齿间全是他身上的味道。
他亲她,咬她的唇,咬她咬得齿印加深,她又止不住地掉下大瓣儿泪珠。
病房里盛开的花朵热了。
揉过之后,他又掐着她脖颈亲,再给她舔去眼泪。
程疏凛言而有信,说不做就没做。
云眠现在的身体需要调养。
许是病上来了,她犯懒,点滴输完要去洗漱,可打完针全身无力,她就叫程疏凛,一双眼睛闪闪地看着他,“嗯……你说,我不用走路可以去洗漱间嘛?”
以前生病云眠一个人习惯了,现在程疏凛在她身边陪着她,安心得想让人依赖。
他看穿她的小把戏,“不走过去那怎么过去呢?”
“你过来,我悄悄告诉你。”云眠招手,程疏凛俯下肩膀靠近,她在他耳边轻轻地一字一顿:“我可以用飞的呀。”
小姑娘的眼睛还是忽闪忽闪。
她当然不知道,在他眼睛里的她简直萌翻了,一个雪白毛茸茸的团子眨着亮闪闪的眼睛求抱抱。
“先穿袜子,别着凉。”
程疏凛一只袜子一只袜子给云眠穿好,可爱的小兔袜子套在脚上,云眠动了动让小兔子更活灵活现。
这二十九年,他还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照顾一个小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