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扯住自己的裙摆盖了上去。
“宝宝,这里有水。”
他看到了。
裙角掩盖在西裤下面的痕迹叠得有点深。
程疏凛在云眠耳边低声,她手指绞着更害羞。
“我、我要下去…程疏凛。”
“理理知道么。”他当然开心,手掌箍在她腿侧摁住,不让她跑,“你睡着的时候叫的是我的名字。”
“才没有…”
“看来还想我录音啊。”
“呜呜你变态!”
云眠承认是自己想要,都怪他!抱她抱那么紧,他身上的味道一直缠着她,梦里都不放过!
她还想推他。
但相似的情景太熟悉,程疏凛忽然想到他们第一次同床,沉声笑。
“听话的乖宝宝不是第一次弄脏内-ku了。”他锁着她的腕,刻意提及,“我们同居睡在同一张床的那个晚上,你梦到的也是我。”
云眠羞惭,这人…!
许久之前掩盖的秘密被当场戳破,她又羞又恼:“是又怎么样……”
“这么想来吗。嗯?”
“想有什么用…你又不给…”
云眠被莫名其妙的情绪壮大了胆子,反驳的声音却小着。
“是我不给么。”
程疏凛吻了吻她唇角安抚,“今天会和那天一样,理理脏了的内-ku我来洗。”
“你…真是洗上瘾了。”
“没办法,爱好这个。”
他又吻她。
云眠可以从程疏凛温和接吻的动作百分百感受到,她是被他掌控,她逐渐不清晰的瞳孔差点看不到车窗外飘落的金雪。
“daddy…”她全是下意识地叫出口,脑子比嘴快。
“理理…”
他也微怔,复又喉结轻滚地低笑喟叹:“这个称呼不是随便可以喊的。”
“嗯…我只是说,明天…要上班了……”
氤氲着水汽的眼睛仿佛珍贵碎闪的亮宝石,沁透的浅青色。
云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,上班是痛苦的,在痛苦之前开心些,她没有错,享受当下难道也是一种错吗。
“嗯,明天要上班了。”程疏凛说。
心照不宣的应答,她默许。
略有些重影的视线倏地掠过一盘娇艳的红色,程疏凛拿起一递在云眠唇边,不轻不重的,“理理刚睡醒应该饿了,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
人工特殊培育的无核樱桃果皮鲜亮赤红,果实紧致,颗颗如剔透的琉璃。
比市面售卖的还要圆润。
“你…准备的…?”
樱桃的香味甜腻清甜,云眠水灵的眼睛直勾勾盯着。
“空运过来的,很新鲜。”程疏凛嗯声,“我也想过换成圣女果。但宝宝第一次尝试新鲜的东西,可以先慢慢来。”
他、他居然还想着之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