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我说好吗?我们谈恋爱那时候,有次也是给你过生日。我买回来你喜欢的蛋糕,拆开才发现蛋糕被摔了,水果装饰什么的倒了一片。”
回想到以前,贺屹还记得她那时的样子。
蛋糕被摔,她的眼睛依旧水波流转,漂亮极了,“你还安慰我说没事,可我知道,你那是太懂事了……”
“贺屹,都过去了。”贺屹提及,云眠才模糊想起来记忆的边角,“t?你过得好就行……”
她是真心祝愿前任,毕竟他没做过伤害她的事。
“不好!”
贺屹低吼,眼泪忽然没理由地掉下来,他还是第一次在她面前哭得像个泪人。
“理理,你和他的合约婚姻是假的,你想想我们的以前,我们的以前全部都是真的,你喜欢我这些都是真的!你母亲也说,她看好的是我,她希望我们还能在一起。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该怎么出现在你面前,你在公司实习,我在学校,我们见面的次数太少了……你心里也知道吧,你自己都没跟你妈妈说你和程疏凛结了婚,那意味着什么,意味着你不喜欢他,跟他只是逢场作戏罢了。”
没说出合约婚姻,是因为云眠担心给程疏凛惹麻烦。
她纠正他:“贺屹,这是我自己的事情,和你没关系……”
这些要跟他撇清一切的话,他听了就想死。
贺屹遽然抬手掐住云眠脖颈,男性天生压制的力量将她牢牢困禁。
“唔!”
脚步趔趄着倒向后墙,胳膊一松力,攥在掌心的手机“啪嗒”一下磕在地上。
“什么叫你自己的事情?什么叫跟我没关系?”
失而不得的恼怒咬进颤音里,步步紧逼的质问,连同掐在颈间的遏制都不给云眠喘息的机会。
贺屹加重虎口施力,有那么一秒钟,他突然发现了件趣事儿,她在他掌心下蹙眉抵抗原来那么好看。
他笑了,病态偏执的模样像极了重塑的恶鬼,“和我没关系,那和谁有关系?”
“程疏凛吗?”
“别告诉我你们有关系了。”
语气的冰冷让贺屹和以往的他判若两人,紧盯她唇,指腹重重捻过,“这里,他亲过吗?”
云眠太害怕了,脑中混沌一片,反抗的力量如同蝼蚁般微渺。
更何况被他掐着颈,话音断续哑着。
他没想伤害她的,只是现在的情绪太控制不了。
贺屹另只手掐住云眠腰侧冷声,指腹摁在小腹,意有所指。
“还是这儿,他操-过?”
云眠越反抗,越不说话,这种反应扎进他眼里就是默认的态度。
“好一个合约婚姻夫妻。我他妈都没享受过的滋味儿,程疏凛倒抢我前面了是吧。”
“他算什么!”
程疏凛。
程疏凛……
“程…”接近空白的意识,她只能想到他了。
“不许说!不许说他的名字!”
“程…疏凛…”
云眠哭了,几近快被掐断的呼吸,连话都说不出来,她用尽所有力气喊出他的名字。
“程疏凛……!”
“我说不许,不许说他的名字…!”
话未落地,一股爆发性的力量狠狠攥紧贺屹领前。男人手腕绷直猛旋,他便被这碾压般的力量甩出几米之外。
“我靠……”
肩背撞墙,贺屹还来不及睁眼,一拳正中侧脸打得他偏斜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