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回去…我要回去程疏凛……”
她抽噎着讨饶。
程疏凛点头,说可以回去。
云眠没再多想什么,早已没力气的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立马滑了下去。车内天窗没开,也不知道从哪儿下了一场大雨,车窗,车座,中控都有水。
骤降的雨水淋得方向盘挂着将落不落的银色,她的裙子和他的西裤也被泼湿了。这场雨下得似乎在程疏凛意料之内,他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给她擦着,唇角漾起笑。
“什么时候下的……?”云眠面红耳热。
“雨吗?”
男人故意重复了遍,擦好的纸巾被他攥成团随意抛向副驾,“不是下的,是宝宝哭出来的。”
而且是shuang哭的。
她不记得了。
小腿扬到后视镜差点把它踢翻,她也不记得。
“半小时前我刚刚知道,理理好像最喜欢我从背后抱着你。”
“才不是…”就知道欺负她。
没多少底气的呢喃让云眠更把自己缩在程疏凛怀里,明显的不认账。
“不是么?”
他淡着声明知故问,松散的得逞劲儿,“可是宝宝,你这次哭的比以往多很多。”
云眠干脆捂住耳朵不听这老男人的骚话。
可爱的赌气模样惹得程疏凛没办法,背后抱住她的姿势没变,“理理…”
他话都没说完,她倏尔张嘴咬了咬他抱住她的胳膊,“你才不是实现我的所有愿望,才没有……”
这次的邀请他不就是没有让她开心。
“从医生说暂时不让夫妻生活那句话开始,你知道我忍多久了么?”
小兔子使出浑身解数勾着,程疏凛反而是要“怪”她不满足自己才合理些,“理理,你的身体更重要,刚到京城没多久还需要养一段时间。”
“嗯…好吧。”云眠小声:“你真能忍。”
“等你身体好了,我能一周不让你出门。”
“唔…”
她这次有点情绪上头的意思,“冲动”过后理智回魂,后知后觉才感受到残留在指尖轻微的麻感。
潮涨的余韵刚刚过去。
云眠张唇说话声音都哑了好几分。
回去路上太累,就睡着了。
半梦半醒的时候,她还记得程疏凛掌心是怎么托在她腿下。
他的手很大很宽,一只手就能把她大腿握个大概,他在她背后,就像照顾不能自理的小baby一样。
因为姿势没有过,所以生出新奇的探索欲。
而且这样还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抱着她轻轻颠了颠。
小姑娘纤细t?的黛眉忍耐不住蹙起时格外情动,唇咬着,嘴也咬着。
男人畅然满足地吻在她唇。
“bb,要到了?”
雨下。
云眠梦醒。
再一睁眼到了九溪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