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掌心的温暖打消了云眠的紧张,心变得越来越痒,尝到了甜头,她从被动转化成主动只需要一小块红色的轻轻挑逗。
“理理开心了么?”
他气息灼灼,烫得她皮肤发热。
“好、好了…”
云眠抿紧唇,费了多大力气才完整说出一句话,可往往事情不那么凑巧。
门外突然传来两道敲门声。
“叩叩——”,撇进安静的房间里异常突兀。
“阿凛,理理裙子还没换好吗?”
没人应。
云眠眼里氤氲的泪花忽地掉下来,双手捂紧嘴巴。
叶昭宜又敲了敲门:“好了快点过来哦。我和你爸爸,还有夏夏的礼物还没给理理呢。”
“蛋糕甜点是我托人从国外空运来的,讲究口感,再不下来就该化了。”
是化了。
吃的时候会沾到唇角淌下来,不碍味道很甜。
时隔几天他再次吃到这么甜的蛋糕,喉结反复下咽贪恋蛋糕的甜。
敲门声终于消失,她劫后余生。
不知何时脚心扬得高高的,满钻的高跟鞋勾在脚尖砸在地上。
云眠下意识找着陆点,无奈裙摆太蓬松,看不到的后果就是随便找了个地方踩下去。
地毯软软的,程疏凛的眉却短蹙一瞬。
“我不是故意…”她着急解释,脚踝刚要后退就被程疏凛握住。
“没关系。”他看她,依旧跪着,“今t?天是理理的生日,理理做什么我都会很开心。”
泪花挂在红通通的眼尾,清眸里水色微闪,彼时不知所措的云眠更像个懵然的小兔子。
当然,程疏凛也这么认为:“理理知道小兔子最爱吃什么吗?”
“萝卜…吗…”云眠细音。
兔子爱吃萝卜,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。
“好乖。”
她都脸红得掉眼泪了,还这么乖地回答他的问题。
“但怎么种呢?”男人一声沉沉的笑,勾的云眠眼睛只看他。
她小他6岁,太多东西是需要手把手地认真去教。程疏凛仰眸,唇边微浅的笑意抓的不止是她的心,更多袒露的是他作为男人本性的、坏意的促狭:“宝贝,种子撒下之后要用力踩。”
他第一次叫她宝贝,云眠心麻了大半。
“只有用力踩到土壤里,吸收养分,萝卜才能长得更大。”
程疏凛虔诚地看着云眠,轻声:“这样,小兔子才能更吃饱啊。”
她耳朵一下子就红了,偏偏他还追着问。
“喜欢么。”
“什么…”云眠在装傻。
“你说什么,漂亮的宝宝?”
男人抬手揽在她后颈,一句话在云眠耳边说完,小姑娘的耳朵又红了好几度。
“喜欢么。”他锁住她又问一遍。
“呜…”她脑中混沌,跟着他的话乖乖重复:“喜欢呜呜…”
“重复一遍,乖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