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她调换,让铃兰糖在身前。
大抵是天生的瘦,任由程疏凛怎么悉心照顾,她的腰还是那么盈盈一握。
“程、程疏凛…混蛋,混蛋……”
她骂得很没力气。
几乎全身的力气都被他带走。
重复着循环。
拨开的小布有点碍事,她的皮肤因此又泛了红,轻薄的布料不经扯,一撕就碎成了片。
云眠心疼,程疏凛吻了吻她安慰,答应给她买新的。
……
“老男人……”
回忆抽离,看程疏凛还睡着觉,云眠心疼自己买的内ku被撕成那样,她小声谴责这个老男人。
这可是名牌。
花了一个月的工资才舍得买这么一条女人味内ku。
云眠也不想抱他了,想翻身下床腰间忽然横过一截手臂。
“老男人?”
他听到了。
说了程疏凛坏话被当场抓包,云眠心虚不已,“…什么呀?”
装傻她最擅长了。
“这么记仇啊?”餮足后的男人心情似乎出奇得不错,“那我这个老男人有没有满足你?”
哼哼。
她都不能走路了好不好。
虽然是快三十岁的老男人,在做-爱方面程疏凛会全方面告诉她这点和年龄没关系,服务她,他哪里都身体力行。
他快三十岁了。
云眠刚反应过来。
今天也是刚好说到了生日,今年的11月3日,程疏凛就三十岁了。
她能为他准备什么礼物呢……
“程疏凛…对不起,我不该说你老。”云眠转过身又抱住他,“对不起,这点是我不好。”
“你在想什么?”他轻声问。
“我在想……我们之间差的这6岁,到底该怎么样做才可以公平点。”
这短短看似不起眼的六年,程疏凛错过了云眠一整个青春,当她刚踏入懵懂青春的第一年,那时候他还在美国。t?
分隔的两地,时间差的六年,如果有如果,云眠问:“你想看看我的大学吗?”
“我想看你,但不想看你谈恋爱。”程疏凛吃醋。
云眠忍不住笑了笑。
也是,她大三的时候谈了恋爱,不是和他。
“为什么不问你的高中?”
“高中……”
云眠迟钝,高中那段被霸凌的经历暗无天日。
读了两年的高三生活对她而言每一年都是地狱,“高中每一天都是刷题刷卷子,很枯燥,你可能…会看到一个连头发都扎不好的我。”
她不想说太多匆匆转移话题,也不顾自己快散了的骨架就下了床,“美术馆的项目快到交稿时间了,我要去加班。”
“今天休息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