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顿,喉咙的哽咽浅浅溢出了哭腔。
话音刚落,不知是哪个音乐队伍在现场演唱着,飞舞的歌声余音回荡不止。
“Butlove,prayforme。”
(但是爱,它为我祈祷)
“Ineverhadsomebody。”
(我从未幸得某人呵护)
“SoIdontknowhowtolove。”
(所以我不懂怎么去爱)
“Prayforme。”
(请为我祈祷)
“IknowIneedsomebody。”
(我知道我需要某个人陪伴)
“SoIlearnhowtolove。”*
(所以我可以学会去热爱)
歌声的鼓点绵延紧凑,一句一句的歌词仿佛昭示出云眠内心的心境。
这么多年。
我从未幸得某人呵护,被割舍的友情假意大过真心,看作港湾的家庭最后一丝亲情的温存就此斩断。
很抱歉,让你看到一个胆小而又自卑的我。
不够好的我不懂得如何去爱。
我身后空无一人,孑然一身。
直到那个雨夜。
程疏凛,我遇到了你。
我喜欢雨天,喜欢铃兰,我从来没想过…自己最喜欢的雨天和铃兰会同时降临在一个人身上。
自此之后,我们的平行线产生交点。
可现在。
我不想和你的相遇仅仅幻想成一本童话。
我需要你,依赖你。
为了你我会学着如何去爱。
每一句歌声的含义对云眠而言更像是莫大的鼓舞,她心脏跳得更厉害,他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,在这一刻她“终于”对他负起了责任。
“重要的是,我喜欢你。”
“我喜欢你程疏凛,很喜欢很喜欢。”
那捧花蕊正旺盛的铃兰纯白相间,一簇簇相拥着仿佛天上的云。
云眠将铃兰捧向程疏凛。
“你愿意…接受我的花吗?”
——你愿意接受眼前这个并不完美的我吗?
铃兰花蕊的中央闪着两颗漂亮的对戒。
比起云眠掉落的眼泪,更早来的是程疏凛俯身而下的吻。
云眠的视线最先蒙过一片阴影的暗色——因为不知在什么时候,程疏凛扯过她外套的帽沿盖住她脑袋。
随之而来的,男人俯身吻过她唇。
“理理,我等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