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眠意有所指停顿了下,她保持还玩着水晶皿不变,另只手移到自己身上退下一小块布料遮住水晶皿,小布的蝴蝶绣花盖在皿端的小点,她抬指,刻意压着。
“可以再坚持五分钟吗。”
五分钟,如果内k不变深,今天晚上多少个盒子被拆开都可以。
“五分钟?”
“嗯,五分钟。”
程疏凛眸色变深,反客为主地应声:“那我们要接五分钟的吻。”
“哭了我也不停。”
换他亲上她。
男人宽大的手掌托在云眠后脑缓缓安抚深吻带来的缱绻,他吻她吻得动情,似乎把她捧在手心小心翼翼呵护,情难自禁分开时遮不住彼此眼眸中的摇晃与波澜。
计时器还剩下三分钟。
给云眠一点呼吸的时间,看到她眼角生理性地浸湿眼泪,程疏凛说不停就不停,俯身又吻上她。
落地窗,沙发前,昏暗的地毯角落。
他们留下太多标记了。
最后。
五分钟时间到,云眠只感觉眼前一片晕眩。
她精疲力竭倒在沙发上深深呼吸,不止手臂,腿间,平坦的小腹无一幸免,落的都是水晶皿里积攒的雪花。
奇怪……
明明水晶皿也没破呀……
但他忍得好辛苦,青筋都打结了。
云眠亲了亲程疏凛,他也抱住她,要兑现她许下的承诺。
“嗡嗡——”
手机发震,沈惟洲打来电话。
程疏凛扫了一眼备注就没再看了,任由铃声响着。
“电话…你不接嘛……”云眠提醒。
“有我们的事儿重要么?”
可手机铃声频频在震,那头锲而不舍拨了好几通电话,程疏凛不接,沈惟洲就把电话打给了云眠。
“喂?”她接下。
“程公子这么忙吗?”
沈惟洲没好气儿阴阳了一嘴。他打这个电话也不是上赶着破坏两人好事,今天是谢家二公子婚礼前举办的晚宴聚会,邀请圈儿里参加。
“程公子真是有了太太,从此,君王不早朝。”
临了了,沈惟洲还不忘内涵一波。
云眠把电话摁了免提,这话两个人都能听到,她脸红了好几度。
你说话呀……
她用嘴型告诉他。
程疏凛接过电话怼回去,就一句,“你酸到太平洋了。”
“……”沈惟洲无情挂断。
就是可惜不能继续。
云眠安慰她可以补给他,就是要辛苦程总了。
不过说起今晚的晚宴聚会,都换好礼服了,她又斟酌问:“我也可以参加嘛?”
“程太太出面,我才会出面。”程疏凛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