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说要来晟理视察工作,结果连个人影儿都没见到。从听说这号人到现在一面都没见过正脸,那天跟你们一同项目阐述的同事传消息,这位艺术总监评委席上还戴着墨镜,搞这么神秘我都想一睹真容了。”
听林西西这么说,云眠这才回想起那天。
出神的意识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珍妮叫了她好几声。
“啊…珍妮怎么了?”
“记得时间,不要迟到哦。”
“嗯嗯好。”
聚餐在一家私密性很高的餐厅t?,环境水雾缭绕,中式美学极其考究。
许多大领导坐镇。
程疏凛本也是出席,但临时有会,晚些到。以程家的权势,在座的各位哪儿敢说什么难听话。
晚高峰有点堵车,云眠紧赶时间才没迟到。
问了包厢,她穿过一道道长廊摸了好久终于找到位置。
与此,一道乍然出现的女声打断云眠正要敲门的动作。
“又见面了,老同学。”
女人向她走来的画面在云眠脑中极为相似。
相似到什么程度呢。
甚至打招呼都一如既往——老、同、学。
墨镜摘下后的面孔如同梦魇再次朝云眠袭来,她彻底僵住。
是…遥苒。
“怎么,不认识我啦?”遥苒的笑声就像针扎在云眠心口,尖锐又刺耳:“昔日的同学忽然变成上级装不认识?”
“那我这几天跟你玩的游戏,岂不是没什么叙旧作用啊?”
什么…游戏?
没错,游戏。
本已确定人选的美术馆项目方案忽然被否决,要求重新竞选。
空降的艺术总监,临江人。
还有放出视察晟理的消息,最后遛狗一样不现身。
方案阐述故意戴墨镜不让云眠认出来,得知她为了这个项目连续一周睡眠小于五小时,为了查资料昼夜颠倒,眼睛都快熬瞎。
这不是普通的询问,更不是关心。
是看好戏。
“你……”意识到这都是遥苒的故意,云眠瞬间惶恐。
遥苒很得意:“云眠,不管是五年前,还是现在,你终究被我耍得团团转。”
她享受猎物在视线范围内四处撞墙的感觉,最好撞得头破血流。
“游戏还没结束哦。”
与生俱来的傲气让遥苒看人都是俯视,话音颇冷:“怎么,我是你的上级,你是想让我给你开门吗。”
“先生,您这边请。”
偏偏这时,侍者在前方引路请客人行至于此。
在与程疏凛视线交汇的前一秒。
云眠慌忙错开。
眸中的不安与狼狈,她不想让他看到。
【📢作者有话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