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又不是没跪过。
她怎么舒-服,他就怎么来。
程疏凛说一周左右回来,云眠已经掰着手指算他什么时候能回京城。
她心里还是挺期待的。
“我洗好澡了。”
这次洗澡用到的东西放回原位,云眠简单收拾了下,头发一边擦着,一边不舍得挂电话。
情绪发泄了一次,今晚面对遥苒的害怕,积攒在她心里的坏心情得到调节好了很多。
程疏凛。
你好像…就是我的药一样。
屏幕的通话还在一分一秒地走。
他那边应该是在处理工作之类的文件,有纸张簌簌的翻阅声。
云眠静静听着。
“困了?”他问。
“没有。”云眠吹好头发躺在床上,程疏凛的黑衬衫依然被她攥在怀里。
今晚的预定阿贝贝就是它。
身边有他的味道,她应该可以好好睡一觉。
“一想到今晚只有我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,只有我自己在这个大房子里,你觉得我可以睡着吗?”
她翻了个身,“听到吗程疏凛,我说个话都有回音。”
“电话不用挂断,今天一整晚我都陪着你好不好?”
“也不是…”
云眠也不是这个意思。
“这个房子多大呀?”反正睡不着,她就跟他多聊聊天。
“算不算花园和泳池?”
“当然算!”
他把她当小孩儿,句句都有回应:“大概两千三百平左右。”
云眠震惊到了。
她从小的梦想就是赚很多很多钱,然后拿出一部分钱买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。虽然和程疏凛合约结婚后,她的报酬包括一幢在西湖湾的房子,但到底没有九溪园大。
“我其实看到这幢房子的第一眼,就很喜欢它。”
程疏凛的关注点在喜欢。
“哦。那我和房子你更喜欢哪个?”
云眠噗嗤一笑:“你怎么连房子的醋都吃?那冬令呢,哦对,还有你养的Penser噢~”
这俩小鬼怎么能跟他比。
程疏凛说:“它们应该知道,它们的妈妈是属于爸爸一个人的。”
她笑。
看着房间里窗外沉沉下降的夜色,云眠在想程疏凛现在到哪了呢。
“程疏凛…我好像知道你的感觉了。”
人越是依赖什么,在分开的时间里会不自主联想到之前相似的情景。
眼下,云眠就想到那次她因为去了日本出差,两人相隔两地。她在日本的那段时间,他在京城是不是也很想很想她。
她共情当时的他,“我也不想…和你分开。”
很不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