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烧状态的他意识是清醒的,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但全身的体温高于平常的正常值,牵手,拥抱,接吻,这些她平常和他做这些的感受也会高于正常值。
皮肤接触下最直观的温热一路从唇间吻到侧颈。
他吻技本就让她流连,云眠心涧那股被攒起的正常值越来越高,越来越高……
她要找回自己的场子。
于是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,她一伸手揽住他颈回吻过去。
“程疏凛…不能太久……”
云眠蜷缩在程疏凛怀里像只娇小的兔子,双臂勾住他脖颈吴侬软语,娇娇弱弱,力气都被吻得一点都不剩了,还记得跟他讲道理。
“怎么说话不算话了?”云眠担心他发烧,程疏凛知道故意这么说。
“不是说我想用多少都可以?”
“两码事好不好呜呜……”
男人在这方面都是不讲道理的。
他只想能服务好她。
那枚银白的戒指还在云眠颈间戴着,程疏凛很久没去亲过。戒圈认主,一枚小小的戒指长时间不戴会认生,还是要经常戴戴(草草)才好。
他也好久没去亲亲这枚戒指,舔舔这枚戒指。
其实没有很久。
只是男人有瘾,以为过了很久。
程疏凛去亲。
云眠蜷起膝盖要往侧边躲。
“跑什么?”
他一把拽住她脚踝拉过去。
微弱的灯光映亮程疏凛高挺鼻梁的晶莹银色,那是他再次尝到的味道。
男人抬起头的眼神像是紧盯着待捕不放的猎物。
“让你跑了吗,宝宝。”
水珠从他鼻梁上滑落,掉在锁骨上,又掉在与戒指同色系的银钉上,最后没入男人分明劲实的腹肌。
“太热了……”她呜呜求饶。
云眠被程疏凛哄着掰开,“夏天的冷气不够足,辛苦宝宝了。”
更热的压下来,云眠紧紧抱着程疏凛在他背上一通乱挠。
现在六月的天,房间里的冷气是该要换掉,十几度的冷温完全压不住三十多度的热温,让人发晕的温度把她烧得红彤彤,白色的云朵渗入红色变成了火烧云。
细腻皮肤上蒸出的细汗与他的汗掉在一起。
终于连起来。
他俯身在她耳边喑哑的声低着,“榨-干我。”
从她去日本出差胃痉挛那次,到现在,为了给云眠养身体,程疏凛是一点儿都舍不得碰她。
听着她的声音缴多少回,他就有多想把她*晕过去。
云眠真的晕了过去。
第二次了。
一醒来睁开眼,程疏凛在她身边,还没醒。
房间的各个角落旖旎热气未散。
窗帘微敞的缝隙光亮,云眠隐约看到房间里一地狼藉。
几个盒子摔在地上东倒西歪,方正的袋子都开着,十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