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实在要去机场了,她咬-紧他才让他终于弄了出来。
时间正好,不多不少。
一小时。
“……程疏凛。”
两小时后,还好没晚点飞机,云眠叫程疏凛的全名以此表达她的情绪。
程疏凛看着云眠“幽怨”的小情绪不忍笑笑,得寸进尺地亲了亲她。
云眠很想装一装,但他亲着亲着她就笑了。
他说:“我知道宝宝对我很了解。所以那一个小时,宝宝很会拿捏我。”
一个小时的时间点,她卡得正正好。
哼哼。
云眠有点讶异自己被他的“花言巧语”哄好了。
好吧,那她“既往不咎”ovo~
可能坐飞机的次数太少。
每次坐飞机,云眠就像个好奇宝宝探着脑袋打量外面的世界。
飞机起飞时会有稍微噪耳的闷轰,这时,云眠就会紧紧抓住程疏凛的手腕,很害怕地闭上眼睛:“程疏凛程疏凛,我的耳朵要被飞机声轰隆隆坏了。”
这是飞机起飞时正常的反应。听到云眠说不舒服,程疏凛就托住她手腕轻轻掐着她虎口,这样能缓解一下不适的症状。
谁知云眠睁开了一只眼睛,很调皮地说:“我都听不到我老公说爱我了,我是不是变成小聋子了,程疏凛?”
她哪儿学的情话,这么会撩人。
程疏凛耐心郑重看着云眠的眼睛:“我爱你,宝宝。”
他不仅说,还附赠了一个亲亲。
他们乘坐的是单独头等舱,换做公众场合,云眠才不敢这样大胆。
再比如坐飞机时,云眠找到合适的角度拍照,说自己的手机屏保要换换。
但程疏凛看云眠拍照的取景框只有自己,小姑娘正找角度前置自拍呢,他不动声色地靠过去。
而后云眠发现,取景框里莫名其妙出现了程疏凛的手,而且还是戴着婚戒的那只,她回过头看,程疏凛又不动声色地靠回身子,等她再转过头用前置拍照,取景框又出现了他的胳膊,或者他的衬衫,又或者是他戴着银表的手腕。
她察觉到往旁边挪一寸,他也跟着她挪一寸。
总而言之取景框里必须要出现他。
“程疏凛,你干嘛呀?”云眠忍不住问出口:“我在拍照呢。”
她就是明知故问的语调,他也明知故问地答:“拍照啊。我觉得有我的话,这张照片可能会更完整。”
云眠鼓腮反问:“只有我怎么不完整了?”
程疏凛说:“因为理理在立单身人设。你忘了,你还有个老公。”
“如果理理的屏保只有自己,我不在的话,别的男人就会以为我的老婆还是单身,就会搭讪你。”
重点在,我,的。
她小声:“我才没有。”
程疏凛又静又温和的眼神盯得云眠无处遁形。
她耳朵红。
心虚得想把脑袋埋他胸肌里!
“你已经有我了,宝宝。”程疏凛非要和云眠贴在一起,非要在她的取景框占据一席之地才罢休,“不可以再想别的男人。”
“那我画的oc呢?还有我接的那些男大、西装男的画稿也不能想吗?”云眠装作无辜模样,两只清纯的大眼睛一眨一眨。
“也不可以。”他咬字决绝。
云眠终于绷不住笑,开玩笑点到为止,她可不想再惹程疏凛吃醋,还是在飞机上,身上有性-瘾的男人是最控制不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