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Penser
上了贼船哪还有再下来的道理。
云眠清楚。
但她稍微一偏脑袋,看着落在车上满地的套,不同款式,不同类型,还有薄度不一的各种新花样,有的还是这款品牌新研发没上市的!
程疏凛这是要疯……
“你不会…”虽然云眠知道这不可能,总的来说心里还是想问一下他这次要用多少,扯唇笑笑,“……不会这些都要用完吧?”
跟着云眠不可思议的视线,程疏凛也看了看那些套,轻笑。
“这就是宝宝想弄死我的方法么?”
“我倒是想用完。”
再怎么说,无论是正常的男人,抑或是有瘾的男人也不能这么放纵。
云眠还想说话。
眼见程疏凛让她身肩侧着躺了下去,他身上的岩兰草气息在靠近她时总是清冽得让她回味,停留在脑中的所有情绪,顷刻间都被想要他的想法彻底占据。
一个长相绝顶、宽肩窄腰的极品男人就在自己眼前。
他的行动温柔中带有强势。
他会落手,手掌提起她纤细的双腿以此蜷着膝盖,她会感觉到羞赧,脸红的想把膝盖并起,这时候,他察觉到她的“退缩”,他会用那种入骨的强势,以自己的膝盖不容置喙分开她的,继而横进去,让她没有丝毫退路。
云眠喜欢程疏凛这样,好像…她就没有不喜欢他的什么。
精致的校园制服在他们身上敞开扣子,百褶裙掀起弧度,抑或着他的领带被她扯松了拽紧,拽紧了又被她扯松。
大抵是她大不老实了,扯松了的领带挂在男人脖颈上松松垮垮,他抬手一拽,细长的领带被他缠在腕间,而后单手困住她的双腕将领带一寸寸仿若游蛇一般缠上去。
“阿凛…”
云眠在求饶,她以为他现在的理智好像快要濒临边界值会“失控”掉。
但手腕上绑着的领带没那么紧,也没弄伤她的皮肤。
“怎么了?”程疏凛把领带绕了个活结。
“你…你别那么着急…”
眼泪不受控制大多次了,每到这样云眠都会哭,她会流泪,他也会因为他的病流汗。
“是我着急么。”
膝盖移到百褶裙,程疏凛一手箍着云眠的双腕,另只手掐在她腰侧让她定在原地不要乱跑,这样膝盖再往上。
果不其然,制服的西裤堪堪被小泉池泼了水。
他察觉到。
车内昏暗的灯光映照在瞳孔里,把男人沉在眼眸深处的笑意浅浅勾出来,那是一种欣赏的贪婪性喟叹。
“宝宝你看,小兔子的小嘴巴在跟我说,小兔子很喜欢这样。”程疏凛探手,指腹拂去云眠流在脸颊上的泪,“它在亲我呢。它说,想再多一点。”
“呜呜……”
程疏凛真讨厌!大坏蛋!
云眠都想骂他了,她开口说话时声音却断续着发飘:“戴上…戴上……”
来到纽约之后,云眠其实还没怎么好好地欣赏一下夜色。
全世界共享同一片天空,按理说都有相似之处。
只不过,今晚的月亮不再是月亮,它变成了弯月,尾端翘了点点弧,和平时看到的弯月有那么点不同的区别。
这时,夜晚来了风,吹动了漂浮的云团更靠近月亮,直至云团将月亮的尖儿没进去,一开始是尖儿,后面风大,随之吞没月身。
到最后,云团的胃口越来越大,完全吸附了月身。
“呜…”
云眠趴在车窗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夜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