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乖,我教你其他的好不好?”
程疏凛亲了亲云眠的鼻尖。
云眠不懂又好奇:“什么…其他的?”
既是奖励,他引导着她,让她把这缕黑丝系在那,云眠疑惑哪里,是腰吗?
程疏凛喉结滚了滚,笑,“不对。是理理正在囤的…”
云眠这才恍然。
可是…可是……她看了看,现在遇到个难题。
程疏凛这个混蛋。
他给她的余留本就不多。
而本身是天蝎座的男人别提有多腹黑了,心里什么坏想法、坏主意,他不说,用眼神传达,或者直接用行动告诉他想怎么样。
程疏凛的眼睛很好看,很好看。
他现在就在用眼睛告诉她,他心里是什么想法。
云眠看着他的眼睛。
他的眼睛瞳色是灰青色的,乌木青,像是一块无瑕的珍玉。
和他的每一次对视,她都感觉像被他的眼睛亲了一遍。
她也遵循着内心的想法亲了亲他的眼睛。
程疏凛养的小兔子是很乖的。
小兔子很听他的话。
乖孩子就是乖孩子。
程疏凛也亲了亲云眠,吻了吻她的唇。
云眠其实没说什么。
程疏凛似是对她太了解,尽管她没说话也能听到她的心声,“所以我才要托着你啊,宝宝。”!
云眠一惊。
>。
你托就托,怎么还…@??…#&*阿巴阿巴!
按照程疏凛说的,一缕细长的黑-丝系得一短一长,短的那边堪堪坠下去,长的一边则被他挑着送到了她唇边。
“宝宝,你掌控我。”
程疏凛的意思是让云眠yao着,黑-si系着…(对就是想的…嗯嗯对),这样她可以随意控制他的方向,他什么都听她的。
她想小喷quan哪里开心,就哪里开心。
为什么让她yao着呢。
她还需要牵着他。
他也dai上了她期待已久的东西。
——铃铛choker。
小小的一个铃铛抵着喉结,他说话时喉结会微微滚,铃铛会响,超级性-感。
她说过,可以穿着这件兔女郎的衣服牵着他。
今天的新婚夜,他一定要让她终身难忘。
黑丝的纱尽管是上等的面料,上等的材质,然而纱的表面本身就不平,还是会mo。
程疏凛说得没错。
她可以调整他的方向。
两人汗shui滴落在一起的时候,云眠被程疏凛捧着双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