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曾雨微马上就把她拉去实验一番。
文诺刚吃完饭,肚子还有点鼓鼓的,头皮发麻在想万一要是曾雨微弄太过火,她胃不舒服,吐床上怎么办。
到时候肯定要被罚得更惨。
然而曾雨微只是告诉她:“早点回卧室。”
那个猜想还停留在脑海里。
文诺心有余悸:“……嗯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嘴巴上是这么乖乖的说,身体上绝无可能这么诚实的做。曾雨微玩得花样太多,文诺了解得刻入骨髓,光是想想就怕得腿软。
更别说还拆了那么一堆东西。
于是文诺又在拖时间。
她像以前一样千方百计找活干。
地扫了两遍,拖了三遍。
最后,文诺看着红檀香木地板,几乎光可鉴人。要是再这样下去,早晚有一天,这名贵的地板没有被络绎不绝的宾客踏破,也要被她拿一把不值钱的拖布拖坏。
文诺再没有任何借口。
只能硬着头皮往楼上走。
然而事情并不像文诺想得那么糟糕,那些可怖的东西似乎真的压箱底,不会再和她见第二面。房间内点着柔和的台灯,曾雨微在床边,让她坐到大腿上,姿态是面对面。
曾雨微摘掉文诺的眼镜。
然后让她双手搭在肩上,抱着她的腰,细细密密的吻她个不停。
文诺失去眼镜,看什么都模糊。
视野里只有曾雨微近距离的面孔是清楚的。
台灯光线柔和,融掉她眉间一点冷。
只剩下令人目眩神迷的漂亮。
平时曾雨微又暴戾又严厉,文诺怕得头昏,还不觉得有这样羞耻。那些手段太惊骇,比起廉耻心,更先唤起的是求生欲。
她怕得直哭,只记得求饶,反倒事后回想起才觉得颜面尽失。
曾雨微难得这样温柔一次。
文诺却觉得比往常更令人羞赧。
细密的吻、有温度的视线,一同落在文诺的面颊上,她的脑袋正在急速升温。好像一台过载的机器,在失灵的边缘线。
她很想躲开,却不敢真的躲。
只能颤眨着眼睫。
眼神飘忽不定。
文诺后来躺在床上一阵又一阵失神,第一次知道原来曾雨微也可以这么温柔。她的脑袋里似乎在放烟花,偶尔曾雨微来和她咬耳朵,那张漂亮的脸近在咫尺。
是高度近视世界里,唯一的清晰。
曾雨微一遍遍让她说,你只喜欢我。
文诺在生理和视觉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彻底失去思考的能力,只知道黏糊的跟读,说了几十、上百遍的我只喜欢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