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雨微朝她一勾手。
文诺懵懵懂懂上了车。
车内,曾雨微对她讲:“以后遇到什么事,要跟我说。”
有一阵风起。
文诺忽然觉得心脏酥麻。
那时候文诺不知道,这种感觉有个名字。
它一般叫做——悸动。
从那以后,文诺和曾雨微的交集多了起来。每天放学,曾雨微都会来接文诺。文诺怕耽误她时间,犹豫几次没敢问出口。
后来曾雨微每天在车上拿一本单词书。
文诺松了一口气。
觉得没有耽误曾雨微的时间就好。
本来一切都很平静,似乎可以一直这样下去。直到有天,曾雨微照常来接文诺,看见有个女同学拉着文诺的手。
一直朝文诺嬉笑,文诺有点腼腆。
但看得出是很开心。
上车后,曾雨微问她:“你朋友很多?”
文诺认真的说:“只有这一个。”
曾雨微不说话了。
下车的时候,曾雨微告诉她,那你以后就和朋友结伴回家。
文诺呆呆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没有往多想。
曾雨微没再来接她。
从那天以后,倒霉事接二连三。先是文诺常去的那家理发店,师傅手艺急转直下,给她剪了个很厚重的刘海。
压住眉眼,显得很不好看。
文诺脸皮薄,自己郁闷了一会儿,就回家了。
后是年级主任突然讲,她要转班。
具体是什么原因,文诺没太听懂。反正年级主任这么做,肯定有他的道理。在新的班级,文诺厚刘海、厚眼镜,平凡至极,又很无聊,没人愿意和她做朋友。
至于以前的朋友?早就把她忘得没影了。
文诺一个人孤零零的度过了七天。
第七天,文诺又在街边看见曾雨微的车。曾雨微在后座,似乎并不关心文诺的经过。还是文诺凑过去小声喊:“……雨微姐。”
曾雨微抬头,能看到她眼里的期待。
应该很想问是不是来接她。
曾雨微只淡淡道:“路过。”
又说:“上车吧。”
从那天起,曾雨微又每天来接文诺放学,关系变得更密切。每天晚上,曾雨微都到文诺的卧室教她做题。
文诺脑袋转得不灵,一道题学十几遍,第二天再做还是错。
曾雨微准备了一把戒尺。
每错一次,就抽她掌心一下。
文诺掌心被打得又红又肿,眼泪汪汪,心里还觉得雨微姐人真好。
自己这么笨,她也没有嫌弃。
这世界上没人比曾雨微更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