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讲到这里,文诺讷讷的不知如何是好。
莫可欣跟她讲:“不去卡拉ok没关系啦,别放心上,我只想你开心。”
又说:“走呀?去换衣服下班。”
文诺支支吾吾让她先去,说自己还有事。莫可欣问她什么事,文诺也讲不出来。莫可欣笑话她:“都是女人,有什么好怕看的?”
忽然,莫可欣想到什么。
神色变得暧昧。
揶揄说:“怪不得不和我们去卡拉ok,原来是身边有人呀。看样子私底下没少亲你,亲得你衣服都不敢脱哦?”
文诺脸上发热:“不、不是……”
莫可欣调笑她:“脸皮真薄,这就害羞了。你这么好欺负,要是我,我也把你往死里亲。”
文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后来莫可欣赶着要去参加联谊,没再继续戏弄文诺。文诺松了一口气,等她出来,也进去换好衣服下班。
下班路上天公并不作美。
港岛人也早习惯这变幻无常的天气。
车到曾宅时,已是狂风暴雨,乌云压城,天早早就黑得阴沉。文诺进家门时,别墅内一片黑暗,视物不清。
文诺随手点开玄关的台灯,借点光亮。
弯腰在玄关放伞,抬起头时,某一个掠眼,吓了一大跳,快要魂飞魄散。
曾雨微静静坐在沙发上。
她半长发过肩,遮住半张面孔,辨不清神色。一身黑西装,融于黑暗。
不知道坐了有多久。
曾雨微视线转过来。
眼珠蛇一样转动,没什么情绪。
问她:“回来了?”
语调也没有起伏。
文诺莫名有点害怕,大气不敢出:“……我回来了。”心底里在想,她记得日程表里有写,今天并不是要回家的日子。
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提前回来。
总不能是她做错什么?这几天并没有惹什么事。
曾雨微招手:“过来。”
文诺纵使觉得害怕,也还是挪着步子蹭过去。毕竟曾雨微还什么都没做,并不一定是她想得那样。
曾雨微问她今天都发生什么了。
好似只是闲话家常。
文诺如实地回答,讲今天店长招来新员工,叫做莫可欣。莫可欣很招人喜欢,周围几个门店的人都来找她聊天。
曾雨微反问:“你没聊吗?”
文诺说聊了几句。
话掉到地上,客厅里稍显安静。窗外雨打罗汉松,风声雨声更显不安。
曾雨微说:“没有别的了?”
文诺仔细想想,老实道:“没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