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想着,就睡着了。
文诺迷迷糊糊进入睡梦,却总觉得有人冷冷盯着自己。困得不行在想,曾雨微背对着她,又会有谁看着自己呢?
都是错觉。
然而那应该只是错觉的目光,却越发如有实质。
文诺困得睁不开眼。
于是把被子抱紧了一点。
第二天,文诺睁开眼时,发现曾雨微没有盖被子。
两个人正好对视。
曾雨微还是一句话不说。
文诺讷讷开口道:“……雨微姐。”
曾雨微不讲话。
文诺硬着头皮找话题:“你怎么睡觉不盖被子。”
“不冷吗?”
然后要把自己身上的被子分一点给她。
曾雨微没什么表情,淡淡道:“你把被子都卷走了,我有什么好盖的。”
说完就起身离开了。
只剩下文诺一个人在被子里六神无主。
她觉得自己真的不适合开口。
老是把天聊死。
文诺有想要不要做点努力,弥补一下。然而见曾雨微始终没有动静,文诺觉得那大概是没什么关系,于是去做自己的事。
今天是文诺的休息日。
她留在了曾宅。
打扫到第三间客房的时候,曾雨微进来了。
然后听见重重一声放水杯。
文诺被响得一个激灵。
大气都不敢出,在想又怎么了?
文诺小心谨慎回头。
看见曾雨微咽下药片,把药盒扔在床头柜上。
一语不发走了。
文诺很困惑,曾雨微为什么要特意到客房来吃药。
是有什么风水讲究吗?
文诺想不明白,也就不想了。
打扫到床头柜时,文诺低头看见药盒上的字。这是一盒感冒药,一般着凉吃。
文诺后知后觉,心头浮起愧疚。
然而假使文诺仔细观察,就会发现——曾雨微一点没咳嗽、一点没喷嚏、一点没畏寒。
根本就没有着凉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