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情看?着简单,但要日日坚持却没有想象中的容易,何况拉弓五千次有多枯燥,傅缨心?里?最清楚不过。
这方法不算什么秘密,却鲜少有人能?做到,她不由对面前这个一脸稚气?的少年产生好感。
傅缨摸上拇指中的象牙戒指,本想取下?来送给洛回?雪的弟弟当作见面礼,转念一想他们男女?有别,尺寸或许不合适,又推了回?去?。
“不错。”她赞赏地?点点头,对洛回?雪道:“你弟弟和你一样,招人喜欢。”
洛以鸣听了耳根微热,:“傅郡主谬赞。”他顿了顿,羞涩地?摸了摸后脑勺,斟酌道:“等会郡主有时间的话,可以再指点我一下?吗?”
傅缨自然答应。
洛以鸣高兴地?跑出去?,“我去?拿箭。”
洛回?雪看?他兴奋的样子,笑了起来:“他好久没有这么开心?了。”
这段时间父亲逼他读书逼得紧,她又身在镇南王府,每次回?来都听下?人说大少爷闷闷不乐。
她去?问他,也只是得到一句没事,看?见弟弟的忧郁的脸,洛回?雪也无能?为力。
他知道她想要什么,可她帮不了他。
洛回?雪知道做不了自己喜欢的事是一种怎样的感受,她只能?尽可能?让洛以鸣高兴一点。
她握住傅缨的手:“谢谢你。”
傅缨最不擅长煽情,抖了下?身体?,打趣道:“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特别像什么吗?”
“像什么?”
“一直嫁不出去?的闺女?终于?找了个眼瞎的好人家托付。”
“……”
*
傅缨和洛以鸣去?射箭,洛回?雪下?榻梳洗打扮,卧榻几日,整个人的骨头都是松的。
用了点稀粥和点心?,她的精气?神总算恢复了些,正打算去?洛以鸣的小院看?看?两人,有下?人来报,说武定侯府来人了。
“是谁来了?”洛回?雪心?里?一紧。
“是盛世?子,他带了好多礼物,正在前厅跟老爷聊天。”
听到这里?,洛回?雪坐不住了,生怕盛令辞在父亲面前胡说些什么。
她站起身,刚走出房门又停住脚步。
“你去?传信给大少爷,让他去?前厅替我接客。”
洛回?雪缩回?脚,想着现在他们还是不见面的好。
盛令辞在前厅与洛御史闲聊,暗暗观察他对洛回?雪婚事的态度。
从?他的只言片语中,盛令辞听出他对顾流风的喜欢和看?重,又察觉到洛御史对洛以鸣的恨铁不成钢。
“要是以鸣有流风一半的听话,我夜里?做梦都要笑醒。好在雪儿跟她弟弟不一样,从?没有让我操过心?。”
盛令辞温和道:“令郎聪颖,还有一颗赤子之心?,洛御史过谦了。”
洛父听在耳朵里?,下?意识当成恭维客套,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的,他心?里?一清二楚。
谈话间,洛以鸣从?外面大步流星而入。
“父亲,盛大哥。”洛以鸣一路小跑,额头上挂了一层细汗,衣襟袖口有些褶皱。
“冒冒失失,冲撞贵客。”洛父的眉头比他的衣服还皱。
洛以鸣想回?嘴,看?见盛令辞后又忍住了。
“无妨。”盛令辞放下?茶盏,目光看?向?洛以鸣身后,表情温和:“令公子身上有冲劲是好事。”
洛父哼了一声:“你姐姐呢?”
盛令辞手指微动,眼眸垂了下?来。
洛以鸣没察觉到异样,按照姐姐的传话照本宣科:“姐姐醒来后又睡过去?了。”
盛令辞眉头轻拧,洛回?雪病得这样重,三天还没恢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