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寝殿。”
盛令辞带她绕过厢房屏风,径直往床榻上走,样子自然得像是进自己的寝室一般。
洛回雪震惊问?他:“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?”
说话间,两人已?经走到床榻边,盛令辞挑眉道:“你说一个中?了?春药的男人,带一个女人进寝殿,能做什么?”
洛回雪红着脸后退,结结巴巴道:“你真的中?了?那什么药?”那两个字她实?在是说不出口。
这话明知故问?,盛令辞此刻面色潮红,握住自己的掌心?温度滚烫,像烙铁一般,他的呼吸声?在寂静无人的寝殿又粗又重。
洛回雪身体猛地绷直,心?里紧张到呼吸凝滞,几乎听不见一点响动,与他的形成鲜明对比。
但奇怪的是她没有一点害怕,或许潜意识觉得盛令辞无论如何也不会伤害自己。
“嗯。”盛令辞面不改色地撒谎,甚至还故意加重呼吸,迫使胸口剧烈起?伏:“这个药要是不及时解开,恐怕对寿数有影响。”
“什么!”洛回雪挣扎的手立刻止住,焦急道:“那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”盛令辞定定看向她,煞有介事道:“我面前不就及时出现?了?‘解药’?”
洛回雪意识到他在说什么的时候,脸上腾地染红一片,双颊比他的手还要烫,嗔怒道:“你又在胡说八道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盛令辞一脸认真,用力将人扯进自己跟前,刻意将热气喷洒在她脸上,成功感受到怀里人的颤抖,哑着嗓音:“如果你不来,我就要死了?。难受死了?。”
低沉的声?音在耳畔炸开,激起?层层波浪,热气扑进耳朵里,又痒又麻,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软了?下来,然而她理智尚存。
“那我去给你叫太医。”
“你好狠心?。”盛令辞不放开她,咬住她圆润的耳垂,恶狠狠道:“你明明就可以帮我。”
“我、我不行,我不行。”洛回雪磕磕绊绊重复这句话:“我还是给你叫太医,别耽误治疗时机。”
“你怎么不行?”盛令辞把头抵在她的颈窝,来回磨蹭,声?音变得低落,听起?来很难受:“这种药太医也没办法,只能你来,我只要你。”
“阿雪,帮帮我好不好?”
“看在我们是‘朋友’的份上,嗯?”
洛回雪现?在进退维谷,多年?的礼仪教养让她做不出这种事,但盛令辞的状态好像真的很差,他的呼吸虽热,起?伏却开始慢慢变小,声?音也只剩下气音。
她倒没有怀疑过盛令辞的话,游记中?确实?记载过有些虎狼之?药必须要男女结合才能解除。
盛令辞在东宫怎么会中?招?是谁想害他?
眼?下她无力去分析到底是谁动的手脚,感受着盛令辞越来越微弱的气息,洛回雪急了?:“醒醒,盛令辞?”
她唤着他的名字,却也不敢太大声?。
盛令辞没有回应她,似乎晕了?过去。
洛回雪大惊失色,连忙扶着他放到床榻上,刚坐下,盛令辞整个人瘫倒在上面,昏迷不醒。
情况危机,她也不管是否符合礼数教养,急急跟着上榻俯身查看。
此刻两人的姿势极其暧昧,一个人仰躺着,另一个趴在身上,若是有人现?在闯入,绝对符合“捉奸在床”的标准,地点还是在其他男人床榻上。
洛回雪心?里急得不行,对这里人生地不熟,一下子慌了?神,眼?角泛红。
她起?身准备去外?面叫人帮忙,忽然盛令辞睁开眼?,攥住她的手臂不让走,力气之?大直接将她重新?拽回去。
“喂,你真的打算见死不救?”他把人抓回胸口继续趴在自己身上,咬牙切齿道。
听到这话,洛回雪瞬间反应过来盛令辞根本没有中?什么春药,刚刚的一切都是他在演戏。
“你混蛋,你无赖。”洛回雪气得眼?里泛起?一层泪雾,忍不住骂他。
亏得她方才担心?死了?,甚至真的动过……动过那种帮他解药的念头。一想到自己被戏耍,瞬间火冒三丈,双手抵在他胸口奋力挣扎。
“我错了?,我错了?。”盛令辞是真的中?了?迷药,现?在解药还没有完全发?挥功效,力气比往常小,再加上洛回雪动得厉害,他不得不翻身将人压住。
身体强势禁锢住她,嘴巴却在讨饶:“别气,别气。我只想知道你心?里有没有我。”
“没有。”洛回雪深知两人之?间的体力差距,不再做无畏的抗争,冷着脸道:“你满意了??”
盛令辞噗嗤一笑:“你这说的是气话。如果心?里没有我,刚才怎么急得都快要哭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