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以鸣又说:“那我们可以给他送点东西吗?出了李嫣然这档子事,盛大哥现在一定很郁闷。”
洛回雪的手抵在盛令辞的下颌,弟弟口中?“郁闷”的男人现在正顺着耳朵,脖颈,一路吻到她的锁骨,不加掩饰。
“应该不至于……”洛回雪倒吸一口凉气,盛令辞在她脖颈上重重咬了口。
“阿姐,你?怎么了?”洛以鸣听见?她的颤声,担心问道。
“没?事。”洛回雪捂住自己脖子,眼神?狠厉地刮向眼罪魁祸首,“不小心咬到舌头。”
然而她这一眼毫无威慑力,秋水般的眸子倒映着跳跃的火光,含娇带怯,在忽明忽暗的灯影中?有种极致的诱惑。
盛令辞放过侧颈,转而攻向柔嫩的唇瓣。
“没?事吧,要不要我进来看看。”洛以鸣觉得都是自己的错,要不是大半夜忍不住来找姐姐,她也不会受伤。
“不用?!”洛回雪连忙拒绝,心里连连叫苦。洛以鸣和盛令辞两个人一前一后对她围追堵截,她夹在中?间真?是苦不堪言。
她平复着自己的呼吸,努力忽略下颌细细密密的吻,假装镇定道:“时辰不早了,赶紧回去休息。明日不是还有课,小心精力不济开小差被父亲责骂。”
盛令辞仗着她不敢动作太大,肆意攻略城池。自己被他拦腰抱,身体悬空,没?有支撑点,洛回雪不得不向后高仰头,躲开他的嘴。
纤细的脖颈被拉出一条流畅漂亮的弧线,像一只引颈受戮天鹅,高贵脆弱。
盛令辞从没?觉得自己是嗜血之人,然而这一刻,心底生出难以言喻的恶念。他觉得自己像一只恶虎,想一口咬住她的喉咙,把人强硬地叼回老?巢去。
她会奋力挣扎,但是没?关系,他会身体力行告诉她挣扎是多么无用?。
最后,她只能乖乖在他的利爪下,任其宰割。
不过他不会伤害她,只会伸出舌头一点点舔顺她洁白的羽毛,全?部?沾染上他的气味。
盛令辞艰涩地动了动喉咙,顺着自己的心意咬了上去。
洛回雪的头砰地一下碰到窗框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阿姐?”洛以鸣急了,也不管会不会惊动家丁,手用?力拍击在门上,下一刻就要撞门而入。
震动通过空气传到洛回雪耳廓上,吓得她心里一颤,差点从盛令辞怀里跳出来。
她从来没?经历过这么刺激惊险的时刻。
若是被洛以鸣发现,或者是被下人发现,她爹定然不会饶过她。
夜会外男,还将人放进闺房。
每一个字都足以让洛回雪在祠堂跪到天荒地老?。
她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心软放盛令辞进来,之前在镇南王府的教?训难道还没?有吃够吗?
盛令辞见?她扭动得厉害,生怕摔着人,暂时放过她。
洛回雪松了一口气,咬住下唇,疼痛让她稍微冷静下来,她尽量用?正常的声音朝外道:“别紧张,只是有些黑,手不小心撞到门。我没?什么大碍,你?再拍门,惊扰到了爹的休息,今晚咱们两都别想睡个好觉。”
她佯装打了个哈欠。
洛以鸣听她的口气不像是受了伤,心下稍安,“那我回去了,要是阿姐有不舒服的,一定要立刻请大夫。”
听到他终于肯走,洛回雪悬在空中?的心落了一大半。
“对了阿姐,我陪你?在盛大哥出征那天一起去送送他吧。”洛以鸣猛然杀一个回马枪,洛回雪措手不及,冷不丁地打了个觳觫。
洛回雪现在一点也不想看见?盛令辞,当即准备拒绝,耳畔传来低沉紊乱的呼吸,充满警告。
“行。”她从绷紧的嘴角恶狠狠抛出一个字。听上去不像是送别,倒像是送人上路。
洛以鸣听到肯定的答复,欢天喜地走了。
听见?脚步声逐渐远去,洛回雪长舒一口气,她还没?来得及发作,让她提心吊胆的罪魁祸首先开口。
“以鸣好像很想见?我。”盛令辞唯恐天下不乱:“你?刚刚打开门,能省下许多功夫。”
洛回雪气得忍不住冷笑,洛以鸣走远了,她再没?什么顾忌,当即使出浑身力气推开这混蛋。
盛令辞知道人又被自己惹恼了,见?好就收,顺势放下她,改为抱住她,手在她的后背上下来回顺气:“开玩笑的,你?这副样子怎么能叫外人看见?。”
洛回雪没?好气反驳:“你?才是外人。”
盛令辞听了也不恼,反问:“我什么时候可以成为内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