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跪在洛家祖宗面前,闭眸双手?合十,虔诚地祈祷盛令辞能够得偿所愿。
“洛家列祖列宗在上,保佑他无?论在做什么事?,都一定要平安。”
她小声地念叨着,清润玉音驱散大半祠堂的阴森。
“我又不?是洛家的人?,你求他们有用吗?”
洛回雪倒吸一口凉气,猛然睁眼,不?可思议地看着出现在她旁边的男人?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她下意识朝洛以鸣的方向看了眼,见弟弟睡得正香,完全没察觉到有外人?入侵。
“我也不?是第一次偷偷进来。”盛令辞笑道:“唯熟练尔。”
“快回去。”洛回雪压低声音:“等会被他看见就完了。”
盛令辞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:“正做美?梦呢,一时半会醒不?来。”
洛回雪哪里能放心,低声快速问盛令辞有什么事?要交代?。
“没有。”盛令辞跟着在旁边跪下,学着洛回雪方才的模样双手?合十念念有词道:“希望老祖宗们保佑我事?事?顺利,尽快娶到洛回雪。”
洛回雪听得面红耳热,连忙拽住他的手?臂将人?拖起来。
“你拜有什么用。”
“提前见见面,说不?准洛家的列祖列宗今晚就托梦给岳父大人?,让他梦见自己的乘龙快婿长什么样。”
洛回雪听他越说越不?像话,佯装生气:“油嘴滑舌,你都是跟谁学的。”
盛令辞连忙噤声,轻咳一声,淡淡道:“管不?平告诉我,女孩子都喜欢听甜言蜜语。”
“他现在都还没娶妻,你怎么能听他的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
洛回雪见盛令辞神情?轻松愉悦,比上回在武定侯府的祠堂开朗不?少,眉间?的阴郁也散去,不?禁问他:“你的事?情?,都解决了吗?”
盛令辞见她眼神小心翼翼,目光软了下来,伸手?揽过她纤弱的肩靠在自己身上:“快结束了。”
洛回雪绷紧的身体蓦地软下来,她替他高兴。
“不?过现在还不?到最后的时刻。”盛令辞宽慰她道:“不?过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”
景元帝现在应该已经从奶娘嘴里知?道武定侯夫人?房间?里的东西?,他在看过之后原封不?动送了回去,现在陛下也应该拿到里面的长命锁和纸条。
拿到了东西?,却没有招他进宫,亦没有对他周围的人?下手?,这本是就是一个好的信号。
看来景元帝不?想掩盖这个错误,他到现在迟迟没有动作,大抵是在思考如何处理这件事?。
只要不?是抹杀,对于盛令辞来说都是好事?,在他的设想里也从未觊觎过那个位置,只想远离京城,带走洛回雪。
他也能猜到,为什么武定侯夫人?会留下这个证据。
父亲终年不?愿归家,一定与这件事?有关,母亲留下东西?其实是为了挟制父亲闭嘴。
盛令辞现在还没办法确认父亲对这件事?的态度,不?过他猜陛下一定会派人?去查清楚,他现在做的是静观其变。
“那就好。”洛回雪仰头?,他流利的下颌线在烛光下染上一层黄晕,她情?不?自禁伸手?戳了戳:“好像瘦了。”
盛令辞发出一声愉悦的笑,吓得洛回雪连忙朝洛以鸣看去。
盛令辞压住她的肩,低头?吻了吻她的指尖。
“我听说了,阿雪很勇敢。”
洛回雪知?道他指的是什么,低头?赧然道:“这没什么的。”
她的手?攀上盛令辞肩膀,比起盛令辞之前受的委屈,她早该更勇敢一点。
盛令辞察觉到怀中人?的情?绪,握住她的手?十指相扣,放到自己的唇边,再次吻了吻,吻过她的手?背,又吻上的她的细腕。
他的吻细细密密,如绵绵春雨,不?带有任何情?欲,反倒是叫洛回雪心里燃起酥酥麻麻的痒意。
她猛地抽回手?缩在胸前,长睫不?住地颤抖着,覆辙烛火像两只金色展翅的蝴蝶。
“你赶紧走,小心以鸣醒过来看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