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今生一样,已经二十八岁的他,从没有发过情,作为一只雌虫,他轻轻松松就悄然割舍了被发-情的本能操-控的欲-望。
这样多好,是吗?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唇被吻得有些肿了,克莱微微试图睁开眼。
他感觉到,自己的背脊抵上了柔软的被褥——不知什么时候,他从那张长餐桌旁的椅子,被抱到了一张宽大的床上。
这个房间,灯光微暗,床边的帷幔放了一半,朦胧间若有袅袅轻烟围绕。
“克莱,嗯,我的克莱……”啄-吻落下,雄虫修长的指尖抚过克莱面颊的轮廓,温柔地,珍视地——
他的吻,沿着眉心、鼻梁、嘴唇、下颌,一路向下,停在颈侧那枚契约印记的位置,再往后,是腺体……
克莱的身体在微微发颤。
狡黠的成年雄虫轻笑了一声,如同要把最美味的点心留到最后。
他缓缓抬首,彼此交-颈间,缠-绵的意味荡开,唇边湿-热的气息擦过克莱的耳垂,却又忽然微微向下一侧。
那一吻,准确无误地落在腺体上,克莱的呼吸骤然一窒。
“啊……嗯呜……文……森……”不要这样,不要……
“你终于又叫我文森了,克莱,我在。”雄虫轻轻带着一丝笑意,声音却比平日要低哑,他靠近克莱的耳边,若蛊惑般地低语,“以前,你都没好好教过我这些,不合格的监护者。”
“啊……别……”克莱嗅到了晚香玉的气息中,还有一抹奇异的香气。
“三年前,我就想这样抱你了……你一定不知道,我对你的衬衣做过什么。这三年的每一天,每一个小时,每一分钟,每一秒,我都在想你,想你对我笑的样子,想你在我分化时,愿意让我吻的表情,想你曾经每一晚睡觉时都陪着我,但现在,不能只是陪着我——”文森的声音低沉了下去。
克莱礼服的领口早已被挑开,蓝紫色的礼服凌乱地散开着,露出里面银灰色少了纽扣的内衬,和锁骨下方那片被军服常年遮盖的白皙皮肤。
“这件礼服很配你,当你穿上它时,我就想着从你身上将它脱-下的样子——那感觉,一定很美妙。”文森的的声音那么近,似真似幻。
不,不应该是这样的——
克莱努力扬起脖颈,他记忆里的少年雄虫,是那个会别扭地依赖着他的孩子。
他的殿下……
他曾细心照顾的幼虫,如今他视若希望的君主!
是哪一步出了错吗?还是……
虫的本性。
虫的本性,和人的本能一样,但比人类更为强烈,他们遵从本性。
所以,作为虫,还可以压制住吗?
那股奇异的香气渐渐愈发强烈,克莱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。
上一世十五岁的那股冲-动再次席卷全身,陌生的,令他深深地恐惧——
“啊……嗯……文森……文森……”声音越来越不像自己。
热,燥热,无法排解的燥热,克莱微微摇了摇汗湿的发,却无法摆脱这来自本-能的困囿。
“……是雌虫香,可以辅助雌虫发-情,克莱,你的信息素变浓了——”文森发出一声微微压抑着的叹息。
“本来不想用这种东西,怕对你的身体不好……但大量的雄虫信息素依旧无法让你进入状态,我又不想对你强行使用精神力,抱歉,克莱。“
桀骜的雄虫皇子又吻了吻军雌腺体旁发热的肌肤,却并没有丝毫的歉意。
“我问过医师长,他说这种无害,他要敢骗我,哼……我只想你也抱抱我,克莱,你一定会原谅我的,对吧?”文森宛若撒娇般,抱住克莱的腰身,红色的卷发抵在军雌的胸前轻轻地蹭。
“以前,无论我做错什么,你都会原谅我……”雄虫的声音,若当年享受克莱纵容般,理直气壮。
“文森,文森……文……森……”克莱越来越受不了,那铺天盖地的欲-望让他根本无法思考,他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变得甜腻。
当他抱紧文森,骨尾已然顺从地接受了雄虫虫尾的缠绕,覆盖在骨尾上的甲壳纷纷微微张开,任由雄虫柔软的虫尾,轻轻扫过甲壳间正轻轻颤抖的间隙……
而文森的另一条虫尾正牢牢缠住克莱的腰。
信息素在交融,克莱已完全进入发-情期。
“文森……嗯……我……”克莱眼角微红,谁能想到在战场上杀伐果决的军雌上将,竟是第一次发-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