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无回无奈地走去拿来给她,面对黛拉呜咽的小委屈也只能无能为力的表示:“炫耀吧?这回出事了。”
好不容易把澡洗完,许愿抓着她的头发又产生了浓厚兴趣说:“我要给你扎辫子。”
扎头发这么久远的事情还是在虞无回小时候。
许愿很自豪说:“我扎的辫子可好看了。”
“多好看”
许愿掰着手指头:“我以前天天给妹妹扎辫子,当然超级、无敌、爆炸、宇宙好看……”
不久后虞无回就后悔这份好奇心了,她看着镜子里扎着双马尾麻花辫的自己,她将永远铭记这个画面并且发誓——
不会再让许愿沾染一滴酒精。
直到后半夜,她被折磨得双眼无光了,许愿昏昏睡去,她才去把头发解开。
窗外,雪势渐大了,清晨的冷杉树上,堆积一夜的雪散落下来。
许愿被手机消息的震动给吵醒了,惯性地去床头拿手机,手机壳触感却让她倍感怪异,没有细想手机屏幕就亮了。
她睁开沉重的眼皮,壁纸显示着她本人的自拍照。???
见鬼了,手机会自己拍照了。
她翻过手机背面来看了一眼,悬着的心放下了。
不是自己的手机。???
报警吧。
手机弹出面容解锁错误地震动来,她顿了顿转身把手机凑到虞无回面前,解开了。
她发誓自己没有偷窥私人信息的癖好,但虞无回侵犯到她的肖像权了,这得删掉。
她心虚地点开相册,显示出今天拍摄的照片和视频。
好多都是她自己的视角拿着虞无回手机拍的,汗流浃背地删除完照片后,又仿若无事地将手机放回原位。
她从枕头下找回了自己手机,躺着几条秋宁宁报平安说已经在去机场路上的信息,为了省钱需要去别的国家转机,明天早晨才到北城。
头有些晕沉,缓了一会儿她才回复道:“注意安全,北城温度有些低,多穿点衣服。”
以前林梅一直和她说:“宁宁是你妹妹,要爱护关心照顾她……”
秋宁宁刚出国那两年她还挺担忧的,隔着时差甚至还养成了半夜醒来问候的习惯,后来看着秋宁宁一个人在国外还交到了许多新朋友,生活得很潇洒自得后那份紧张的心也渐渐松懈了。
醒来后她便睡不着了,起床洗漱后虞无回还没醒,她下楼去用早餐,保姆穿着喜庆的大红衣,开心的笑着和她问好。
“MerryChristmas!”
她礼貌回道:“MerryChristmastoyoutoo!”
黛拉见到她下楼也不来欢迎她了,反倒眼神有些怨怼,像她惹了孩子不高兴一样,她不懂。
用餐到一半时,虞无回精神萎靡地打着哈欠下来了。
黛拉一直都闷闷的,没往日活泼,她不免提醒虞无回说:“它一直趴在那块状态好像也不太好,是不是生病了?”
虞无回哼笑两声,懒散地坐下后说:“她生闷气呢,一会儿你去哄她。”
“啊?”许愿疑惑,“为什么我去?”
虞无回急道:“你把她惹生气了,当然你去。”
“……”
许愿忽然意识到,自己可能喝断片了,之前也有喝过酒但之后都会喝醒酒的以免第二天起来头痛,可昨天没有。
她并不想听人替她回忆自己酒后的‘壮举’,特别是虞无回,综合虞无回手机里自己反差的自拍照和黛拉反常的举动来看……
她坦然认命了说:“好的。”
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,那就假装不在意好了。
两个人都默契的没再提昨晚的事情,但彼此心底都默默地敲响了警钟——
虞无回暗自庆幸:还好许愿不记得昨晚扎双马尾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