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后秦雪又来接送她回家,照例还带了下午饭。
虞无回晚些才来,只是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,还带了黛拉来。
门刚一开,虞无回就吃了个闭门羹。
什么意思?
隔着门框,许愿沉闷的声音传来问道:“它会不会乱拉屎啊?”
她还没养过狗,小时候跟母亲回乡里甚至还被狗追过,对狗的印象还停留在‘狗改不了吃屎’、乱拉乱尿的那个阶段。虽然黛拉长的很眉清目秀也很乖巧,但要是在她家里,万万不行。
虞无回解释:“她很乖的,不会在家里上厕所也不会拆家。”
黛拉克制地呜呜两声,仿佛在为自己辩解。
门再次开了,虞无回抱着黛拉的毯子,一人一狗‘落魄’地站在门口,像在等候指令。
许愿指了指落地窗的空位:“它只可以在那里活动。”
黛拉垂了垂脑袋,委屈巴巴地瞧了一眼自己的主人。孩子长这么大哪受过这委屈呀。
虞无回摸摸她脑袋,哄孩子的语气说道:“没关系呀,宝宝委屈一晚也没事对不对~”
许愿蹙了蹙眉,瞧着她两,不对的那个人仿佛成了自己。
可是她们长得好像啊?不是。
她叹息一声妥协道:“不准进房间厨房。”
黛拉摇着大腚就过来蹭她小腿。
谁养的像谁。
“冰箱里有苹果,”想了想她又补充道,“刚刚去健身房顺路买的。”
今晚12点过后就是平安夜了。
可这么冷的天,哪有顺路的苹果卖?
“吃,”虞无回眯眼一笑,“你给我削?”
许愿撇了一眼,挪步往浴室去:“洗洗直接啃。”
她家没有削苹果的习俗,再说苹果不是带皮更好吃吗?
虞无回打开冰箱:“那我给你削……”
她也是第一次自己削苹果,拿了刀去客厅捣鼓了半天,黛拉就眼巴巴在旁边瞧着口水都溢到了地板上。
20分钟后,一颗坑坑洼洼凹凸不平的Apple诞生了。
黛拉期待地往前挪了两步,她放下刀戳戳狗鼻子,小气道:“给许医生的,你没有份。”
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。
许愿裹着浴巾松松垮垮地出来,用毛巾揉搓着湿发,漫不经心地抬眼,桌上多了个白瓷盘子摆着两个虞无回削好的苹果。
“你再不来吃,要氧化了。”虞无回喊她。
她皱了皱眉,有些犹豫的走去,垂眸看着那削好的苹果愣住了。
“能吃吗?”
“不是你买的吗?为什么不能吃?”
“没有,”她一脸淡然,“我是问是不是狗啃过的。”
“……”
虞无回这不炸了。
“许愿!”这一声喊得像上学时犯错被老师点名一样,她带着微微的愤怒申诉,“从你进浴室我就在削!我第一次亲手给人削苹果!Myfirsttime!”
“额,好吧。”
她弯腰想去拿苹果,一双手直接将盘字端走了。
虞无回气道:“你别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