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沉默间虞无回胸前起伏的弧度已经紧紧贴上她后背,那双手随着她身体的曲线由下而上,随后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开了。
一个湿润的吻落到她的肩头,由浅到深,直到留下一道不轻不淡的红痕。
一道、两道、四五,像把钝刀,一点点磨开许愿筑起的防线,撩拨她的不仅仅只是虞无回,还有与虞无回那些缠绵的记忆,已经刻进她生理的纹路里,很难不让她起反应。
……
她再也忍不了了,转过身来抓住虞无回的衣襟,温热的掌心覆上她后颈,将最后的喘息也吞没在交缠的唇齿间。
洗手池的水龙头不知被谁碰开,哗啦的水声盖过所有压抑紊乱的呼吸,将这场逾矩的告别冲进下水道,不留一点证据。
她数不清了过了多久,她推开虞无回时呼吸还是乱的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隐忍的哑:“可以了…”
再继续下去就真的不行了。
虞无回垂眸看着她,眼底的欲望还未完全褪去,却顺从地停了下来,她指尖轻轻抚过许愿凌乱的衣领,慢条斯理地将刚才解开的纽扣又重新一颗一颗扣上。
衬衫重新被整理平整,连袖口的褶皱都被她耐心抚平,确认与进来前保持一样的整齐了,她才终于松开。
“好了,”她低声说,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缱绻,“你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出去了,许医生。”
许愿深吸一口气,平复过心跳后看了虞无回一眼,对方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散漫,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只有微微泛红的眼角和凌乱的领口还残留着些许痕迹。
她转身推开隔间的门,光线一下子涌进来,身后虞无回又开口,声音很轻的喊了她一声:“许愿。”
不知作何,她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,抬腿迈了出去。
洗手间的门在身后合上了,许愿站在空荡的走廊里,她抬手整理了一下头发,指尖不小心碰到颈侧——
那里还留着虞无回的气息,滚烫的,潮湿的,不可言说的荒诞。
手机突然震动,屏幕亮起“检查报告已生成,请至自助机领取”。
许愿刚收起手机,身后的隔间门就轻轻打开了,虞无回慢悠悠地晃出来,指尖还带着洗手后未干的水迹。
她若无其事地站到许愿身后,明明没有风,许愿后颈的皮肤却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自助打印机嗡嗡作响,吐出还带着温度的胶片报告单。
许愿对着光举起X光片,眉头不自觉地舒展,只是软组织肿胀,骨头完好无损,她松了口气。
虞无回又膨胀了:“我就说没事吧。”
许愿撇了她一眼,收起片子:“跟我去开药。”
虞无回又泄气了:“哦……”
等回到科室,许愿又变回了平日里温柔随和的许医生,换上白大褂就一丝不茍。
她将云南白药喷雾和一盒活血化瘀的膏药装进袋里,又嘱咐:“等肿胀消退后可以拿热毛巾热敷,促进血液循环,还有……”
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话语。
“算了,”她把药袋塞进虞无回手里,“我手机上跟你说。”
不出意外,就是秦雪打来的,她低头整理桌上的处方单,听见电话那头传来隐约的“我已经在医院楼下了”。
电话挂断后,虞无回晃了晃已经暗掉的手机,笑着故意拖长音调:“那我走了?许医生。”
她没抬头,只是轻轻"嗯"了一声。
可等了半天,虞无回也没有一点儿要走的迹象,杵在那影响到她的光线,终于她忍不住了问: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当然,也没有要赶虞无回走的意思。
虞无回还倚在桌边,眉眼轻挑:“我在等你呀~”
“等我做什么?”她下意识的后仰,“你要做的刚才都做了……”
“可你没说。”
许愿迟疑:“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