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着众人注视的目光,奇怪的、惊喜的、激动的,她们也没有松开手。
许愿心想,这里不是北城,没有人会认识她的。她又垂眸看了一眼虞无回受伤的手,该是彻底好了。
这种感觉说不上来的美妙,好像紧握的双手在向所有人宣告证明——
她是属于我的。
虞无回一路带着她去到休息室里,刚合上门,虞无回就迫不及待地把她脸上的口罩和眼睛,这些碍事的家伙通通都拿走,将她抵在门口覆身吻来。
“我想你了。”许愿说的。
她想喊出虞无回的名字,却被虞无回咬走了,想就一直和虞无回待在一起,哪也不想去,也不想回去上班了。
她忽然变得好脆弱,一碰就要碎掉的那种。
虞无回感觉今天的许愿很奇怪,稍稍退开,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带着轻微的喘息问:“你怎么啦?”
“没事”两个字格外沉重的堵在许愿胸口,怎么也说不出来。她想了想,低沉着声音几乎快要听不见:“我流血了,好疼”
“啊?”虞无回迟疑了一瞬,随后恍然大悟,“嗷嗷嗷,肚子疼是吗?我让秦雪送杯热饮来,饿不饿?要不要再吃点东西。”
她说着抬手想去揉一揉许愿的肚子。
“啪!”
一记清脆的拍打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响亮,虞无回猛地缩回手,委屈巴巴地揉着自己被打红的手背。
“你打我?”她难以置信地瞪圆眼睛,像只受惊的卷毛犬。
“嗯哼?”
许愿没忍住轻笑出声,此刻的虞无回只能用可爱来形容,炸起的金毛、瞪圆的眼睛、像被踩到尾巴跳起来。
虞无回气堵堵的,声音越来越低:“我当然、没意见。”
许医生今天敢打她,明天就敢打天下,跟着这样的女人,以后的日子势必会很精彩。
许愿确实有点饿了,胃里空落落的,她轻声问:“有粥吗?”
要清淡饮食也不能吃太难消化的食物。
“可以有。”
F1的俱乐部里都配备了米其林大厨,能进俱乐部来观赛的除了赛车手的亲属以外,就是非富即贵的全球富豪、赞助商。
许愿刚才见了秦雪下车就去媒体区周旋,就说:“我可以自己去,你先去忙你的比赛吧。”
身处这样的环境,还莫名拥有了某种特权,她会有些不适应,也不想太过于麻烦别人。
虞无回指尖在她嘴角轻轻一划,是口红在刚刚接吻是不小心蹭出来了。
她还是第一次见许愿化妆,刚开始下车时也没看出来,毕竟和平常没什么两样,即使淡妆也美得浑然天成。
“怎么想起来化妆呢?”她就是想问。
她当然不会说是为了掩饰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色,轻描淡写的回答:“就是想。”
当然,女生想化妆也并不需要什么理由。
虞无回没再往下追问自己想听的那个回答,转念一想,这些都不重要,又牵起许愿的手往餐厅去。
两人一起进围场,又一块到俱乐部餐厅,顿时在围场内引发了不小的轰动,一路走去很多人看着许愿招招手说:“Hi。”
她都是点头微笑示意,久了脖子都酸了,在医院三天和她打招呼的人都没今天一天加起来多,太热情了,很显然都是源于她身旁坐着虞无回的缘故。
虞无回起身去餐台交代主厨的间隙,她低头抿了一口温水,对面就突然落座一位金发碧眼的女人。
“嘿!”女人的中文很生硬,眼里闪烁着的全是对八卦的向往“你是、许医生?”
许愿握紧水杯,不动声色地点头:“嗯。”
“我听说你和”
话没说完就被一声较为粗俗的“pissoff!”打断了。
女人顿时哑然愣住了,涨红了脸瞪着虞无回:“你真小气!”
虞无回一屁股坐回许愿身边,告状说:“她是个坏女人,不要搭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