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无回沉默了片刻,转而问她:“你呢?你会因为妹妹的出生,觉得她分走了父母的关爱,而讨厌过她吗?”
许愿认真地想了想,她的情况恰恰与虞无回相反。
在父亲骤然离世后那段很长灰暗压抑的日子里,反而是妹妹的到来,像一束微弱却温暖的光,逐渐治愈了她内心的阴影。
当所有人的注意力不再过度聚焦于她,她久违得到了一丝松懈和喘息。
秋宁宁人生中第一个真正学会的词语,不是“爸爸”,也不是“妈妈”,而是在一个寻常的黄昏,身后传来咿咿呀呀的声音,她没太在意,直到一声清晰又柔软的——
“姐姐。”
那个画面仿佛刻在了记忆里,秋宁宁看着她的背影,用尽力气叫出的这一声。
虞无回又酸死了,抱着许愿就一直换着各种语调在:“姐姐…姐姐,姐姐~”
许愿真是受不了她了,不用力地弹了弹她脑门:“别喊了。”
虞无回静悄悄琢磨了半晌,似乎瞬间理解了许愿所眷恋的那种感觉——
大概就是一种被全然依赖、被温柔需要的,“当妈”般的温暖。
她忽然没头没脑地凑近,将温热的呼吸贴在许愿耳边,一种黏糊糊、带着点儿戏谑又莫名乖巧的语调,拖长了声音喊道:
“妈妈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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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大虞子总是能另辟蹊径[害羞]
第65章65%
65%:毫无保留
“……”
许愿被她这声突如其来的“妈妈”喊得浑身一僵,耳根唰地一下就红了,她猛地转过头,难以置信地瞪着虞无回。
仿佛地震了,耳朵、瞳孔、心脏都被不小的冲击着。
“你怎么能……这么喊我?!”
说着她伸手想去捂虞无回的嘴,却被虞无回笑着躲开了。
虞无回又抱紧了她,头埋下来,头发毛茸茸地在她下巴,蹭蹭蹭蹭蹭蹭……
许愿别开脸,痒痒痒痒痒痒,嫌弃都写在脸上,但没什么实质性的动作,最后她伸出手揉了揉虞无回脑袋,柔声道:“睡觉了。”
虞无回又不正经:“晚安,妈妈~”
“……”
次日,两人慢悠悠地醒来,吃过直接送上门的早餐后,就窝在沙发和卧室里轮流躺着打发时间。
许愿低头看着医学教材,虞无回就懒洋洋地靠在她的肩头,点开了一段黛拉的视频——
孩子在门口“嗷呜嗷呜”可怜兮兮地叫了两声,然后就无精打采地趴下了。
背景里传来佣人无奈的声音:“它又不肯吃东西了……”
躺着休息了半天也觉得无聊,两人就起身准备回趟庄园。
虞无回看着蔫头耷脑的黛拉,无奈地解释道:“它有很严重的分离焦虑症,我一不在就这样,没什么好办法。”
临走之前,虞无回竟破天荒地主动提议:“你要不要……叫白曼来家里吃个饭?算是感谢她上次帮你找手机。”
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情愿,但她转念一想,与其之后让许愿和白曼单独出去“约会”,不如自己先主动安排,干脆把这场答谢宴截胡在家里。
闻言许愿抬了抬眼,稀奇地看向她:“真的?”随即又忍不住追问,“你不吃醋了?”
“那如果你独自跟她出去的话,我就会更吃醋。”
喝一口、干一杯还是吹一瓶,她心里门儿清。
白曼倒也没拒绝,换了身得体的衣服衣服就和她们一块走了。
等车子驶入庄园,白曼的眼神和许愿第一次来时一样,流露出难以掩饰的震撼,不由得低声惊叹:“赛车手一年的工资奖金有这么高吗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