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离开医院前,她还是忍不住去护士站询问了许愿出现在这里的原因,当得知生病的是秋宁宁而非许愿时,她紧绷的肩膀终于微微放松。
她知道了那个病房号,却始终没有去面对的勇气,如今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抱着这份无法言说的爱,在许愿看不见的地方看着许愿继续活下去。
许愿推开病房门时,秋宁宁正对着一桌麦当劳大快朵颐,金黄酥脆的鸡腿刚咬了一口,就看见许愿失魂落魄地走进来,那双红肿的眼睛让秋宁宁手里的鸡腿掉回了纸盒里。
“姐,你这是”秋宁宁赶紧擦了擦手,“怎么了?”
许愿没有回答,只是默默走到窗边。
窗外阴阴沉沉,正好能望见医院大门的方向。她的目光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搜寻着什么,又像是什么都没在看。
秋宁宁推着轮椅走到她身边,顺着视线望去,疑惑:“什么也没有啊?”
“要吃个汉堡吗?”秋宁宁把还温热的纸袋递到她面前,“新出的口味。”
许愿背着身,没有接,平静地说道:“我刚刚在医院的走廊,碰见她了。”
啪嗒一声。
秋宁宁手上的汉堡掉在了地上,酱料沾脏了洁白的地板,像某种不祥的预兆。
秋宁宁怔怔地看着许愿单薄的背影,声音不自觉地发紧:“虞无回?”
“嗯。”
许愿依然没有转身,只是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。
秋宁宁推着轮椅上前,一把将许愿转过来,看清了许愿脸上交错的泪痕时,她的心猛地揪紧了,她太熟悉许愿的这副神态了——
那不只是悲伤,更像是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麻木。
“你和她说上话了吗?她有没有解释当年为什么……”
许愿轻轻摇了摇头,叹息一声打断了她的话,嘴角扯出了一抹苍白的笑:“我和她说分手了。”
“姐”秋宁宁艰难地组织着语言,“你还好吗?”
许愿缓缓走到病床边,拿起一个冷掉的汉堡,机械地咬了一口,芝士已经凝固,生菜也变得软塌,她却浑然不觉地咀嚼着。
“挺好的。”她咽下食物,声音还是平静得可怕,“至少不用再找了。”
秋宁宁脊背都在冒汗,她太熟悉许愿这反常的平静了,这比任何歇斯底里都更让人心惊。
可能越是平静正常,越是怀里揣了把刀。
没错,是那种具象化的“揣刀”。
“虞无回……她、她怎么会在这里?”她的声音不自觉发紧,“她是……生病了,还是……”
秋宁宁的话戛然而止,她有些不敢再往下猜。
可这句话忽然点醒了许愿什么。
是啊……虞无回怎么会在这里?虞无回的样子貌似不像来看望病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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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爆哭]你们不要分手!让我去“分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