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家宴的熔岩巧克力好吃。”虞无回说着,许愿帮她抹掉鼻尖的污渍。
许愿靠在她肩头,潮声在耳畔轻柔起伏。
甜筒很快吃完,虞无回唇边沾着粉色的奶油渍,狼狈的像只小熊,许愿摸了摸口袋,发现忘带纸巾,只好无奈地看着对方糊着糖浆的嘴角,也懒得起身去买。
浪潮声里,虞无回的心随着二姐家宴上的问候在蠢蠢欲动着,她望着许愿被海风吹拂的侧脸,声音已经先脑子一步争之欲出了。
“许愿,”她突然轻声问,“你还想和我结婚吗?”
浪花拍岸的节奏漏了一拍。
其实她们本来早就应该已经结婚的,在25年的年末或是26年的年初,只是命运的阴差阳错,这一隔就是这么久。
许愿顿了顿,指尖轻轻抚过无名指上的戒圈,眼眸里漾开温柔涟漪,不经意也不意外地问道:“还要按照当年所想的一样来吗?”
虞无回眼底闪着泪光,很激动地点头:“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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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完结的感觉愈发强烈了[墨镜]
第117章番外1
番外1:短暂小别
虞无回最近倒霉透了,整个人也是蔫了吧唧的。
起因是她闲着无聊去镇上的河里钓鱼说起。那是基督城附近一条以鳟鱼出名的小河,她上个月见很多本地人去那里垂钓,心血来潮买了钓具就去了。
长这么大虞无回第一次钓鱼,没什么经验,一个中午就钓到了两条肥美的棕鳟和一条小鳟鱼。她美滋滋拍照给许愿传讯,骄傲不得想着能给老婆炖鱼汤补身体了,回家还能被老婆夸夸。
谁知她拎着鱼桶在路过社区警务站时就被警员拦下了。
“现在是禁渔期,”警员用英文又问她,“有钓鱼证吗?”
“”她不知道且她没有。
“根据新西兰渔业法,非禁渔期每人每日最多只能钓两条鳟鱼。”
“”这个她更不知道,她只是心血来潮。
许愿接到警站电话时还在雕刻作品,她急冲冲放下手里的活就跑来的,离得不远,一路上担心得要死,半颗心都悬着。去到警务站时,虞无回小小一团缩在椅子上坐着,见到她的瞬间眼睛一亮,随即又委屈地耷拉下脑袋,像一滩小狗。
虞无回“哇”地一声把脸埋进她怀里,声音闷闷的:“他们没收了我的鱼”
还以为受了天大的委屈,许愿心疼的要命,憋着一大股气要去质问了。
警员忍着笑解释:“我们只是按规定提醒她。不过倒是合了影,毕竟是大名鼎鼎的F1车手。”
她还给许愿看了虞无回和她笑着拍的合照,还比耶呢。
那虞无回为什么哭呢?
这人自尊心强的要死,比起看许愿闷闷的笑她,她更宁愿许愿心疼她,哄着她抱抱亲亲。许愿看得透透得,没忍住还是闷闷地笑了。
她两只眼睛看得清清楚楚,那两滴猫抓泪立刻就歇了,回去路上抓狂道:“你不许和眠眠说这件事情!”
“谁都不许说!你也要忘记掉!”
“我不忘,”许愿还在笑,不过是淡淡地勾着点嘴角,很浅也很深,“这么可爱的宝宝,当然要记一辈子。”
她忘不掉,虞无回那一瞬间好像变小了,像幼儿园的小朋友,双脚还荡在椅子上,托着腮等她来接,看见她的那一秒,沮丧的眼神都冒出星星来。
可爱得要死,也惹人怜,想要两只手齐上,上去蹂躏她,把她搞得乱糟糟,再哄哄。
当然,这晚她就这样实践了。
两人在黄昏的暮色中打打闹闹着回家,这座小镇不大,她们从东走到西也不会累着。这就是许愿曾经所理想的生活,安稳踏实,平平淡淡才是真。
在新西兰的这两年,在虞无回的悉心照料下,许愿身心状况都有了明显的好转,定期会去医院体检,还考了驾照。
理论考试她自然是一点问题都没有,就是实地路考的部分,叫她很是忐忑,哪怕身边有个拥有国际气联超级驾照的人。
毕竟小时候的那场车祸,带给她的阴影着实不小。
练车的这些天虞无回都陪着她去,搬着个小马扎坐在银蕨树下,看许愿一遍遍练习新西兰的三点掉头,活活一座望妻石。